裴温顿时张起来，：“什么问题？”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但是我，”裴温呼一气，“……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自杀？”裴温一愣。

峰回路转了？顾恺心里一喜，却没有急着表现来。

“抑郁症？”然而顾恺只是眉一皱，“你之前自杀就是因为这个吗？”

他很忐忑，担心顾恺的反应会不会和大多数不了解这个病的人一样，认为他是没病装病，或者认为他是神经病。

说到这里，裴温没给顾恺话的时间，抬起来注视着顾恺。

“算数。”顾恺笑，“我移别恋的速度还没这么快。”

“就是，”这大约是裴温第一次主动对人说这话，显得很难为，“你说想和我往……那些。”

他仔细观察着顾恺的每一个细微表，生怕顾恺任何不对劲的反应。

“那个，顾恺……”

那是对恋人的不尊重、不信任，也容易造成隔阂。

抑郁症这个名词，对于顾恺而言并不陌生。

“嗯？”顾恺在裴温对面坐。

顾恺听得忍不住笑了。

裴温又尴尬又羞愧的表。

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去克服自己的羞怯。

看他的勉，顾恺接过空空如也的克杯，好笑：“又不是你喝药，不用这么勉自己。”

裴温心一松，悬着的心落回肚，继续：“那我能重新回答你一遍么？”

“这是什么药？”顾恺接过来看了一，发现并不是自己常见的药。

“之前为什么拒绝，现在又为什么答应？”

顺利的。”

“对……”

因为尴尬，他只能不停地喝茶，很快便喝完了，甚至有撑到。

想到这里，他便从卫衣超大的袋中摸索一阵，摸两板胶来，一板是红白的，一板是绿白的。

“……嗯，一开始不知，后来我跟史明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的。”

顾恺飞快地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赶找补：

“在回答你之前，”顾恺端正了一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认真一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经过这么久的思考，我想，我应该也是喜你的……所以，我想和你试试看。嗯……如果你还喜我的话。”

“我想问你，你那天晚上说的话，还算数么？”

明明是他在考虑要不要放弃的问题，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裴温想了想，既然决定往，他就没打算什么都瞒着顾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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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恺拿着克杯厨房冲洗净，再来时，便见裴温鼓起勇气问：

“是治疗抑郁症的药。”除鱼霜霜之外，这是裴温第一次把自己的病告诉边的人。

顾恺：“能告诉我，你在这些天都想了些什么吗？”

裴温说完，见顾恺没回答，眨眨睛：“你……”

他有很烈的病耻，如果不是自杀失败后鱼霜霜他去看医生，裴温绝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