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自个儿弟弟的形，至少要比椅上那人一截来，“把尸带回局里，尽快查明死者份，其余人穿好防弹服，跟我上去。”

简单安排好之后，他又转嘱咐郁四：“你回岸上等老三。”

“大哥。”郁恩却是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我跟你一起上去。”

“这里机关特别多，你又不熟悉别来捣。”郁恩撤开他的手，目光忽然又柔和了来，“等你三哥带着狙击手就位，尽快让他们占到，有机会立即开枪，明白了吗？”

*

楚珞珈的意识是被震耳聋的炮轰声惊回来的，声音消寂后，他却反应得像刚刚被轰了的是他的脑一般，呆愣愣地松开嘴，也不知闭上，腔里的鲜血直接从角溢了来。

鼻腔间满溢着厚的血腥味，刺目的鲜红以苍白为衬，在他前形成了挥之不去的散影。

他挣扎着站起来，嘴里残余的鲜血沿着他滴落到铁地面上，一一的，形成了回响。单单一个转的动作仿佛就耗尽了他全的气力。

“郁枭……”他哑着嗓开叫了一声。

光源变得越来越暗，优异的夜视能力却让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被捆绑在椅上的郁枭。

他看见郁枭被蒙住，嘴里箍着牙，上半在寒风里，嘴被冻成了乌紫，那曾经温的怀抱，此时却被铁链压了一青紫的伤痕，木椅的扶手被他拍得碎裂开，突起的木茬尖端将他手臂刻划得血迹斑斑。

楚珞珈难以抑制地呜咽了起来，他的哭声听上去尖利又奇怪，混杂着他的胡言语，似是对后倒在地的练泽林说。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你不是他吗？你怎么舍得……”

他是只狐狸，他不懂人的。

他不懂，怎么自己恨不得叼里护着的人，到了一个同样说他的人那里，却可以如此肆意地伤害。

野兽没有人心，可练泽林的膛里，的那颗难不是人的心脏吗？

他醉酒一般跌跌撞撞地朝郁枭奔了过去，全然忘了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么骇人，直到他轻手轻脚地摘了郁枭的牙箍和罩，才看见郁枭的双中，赫然倒映来的怪一般的自己。

他像是被自己的模样吓到了，忽然像后一趔趄，手上沾得血污就蹭到了郁枭的脸上。

他知郁枭净，随即手忙脚地提起裙摆去给他脸，结果沾着的丝绸布料又把那一血污开了一大块，怎么都不掉，一着急，泪又开始吧嗒吧嗒往掉。

“现在你能相信了吧？郁枭。”练泽林着气开，“这家伙就是个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