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跟在小五边的那个？他最近好像一直在医院帮忙，就是小五上次骑车撞的那人。”

郁恩皱了皱眉，照顾病号，他一大老爷们儿能帮上什么忙？

“叫他速来，看车行的方向应该是往港去，让他带好装备直接去港。”

“是。”

照顾病号这细活儿确实有些不适合男人，但晁利安经了郁枭那么多年，就没见过比他更能兴风作浪的事儿。

而且近来，晁利安发现自己越发地喜往医院跑，每日办完手的工作，就想起了医院，医院仿佛就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他熟识了呼科的每一个医生护士，还有几个常年住在医院里的病人。

甚至会偶尔会作和郁枭一般神经病的举动——买颜鲜艳一束拿在手里，穿行于走廊时，香会和消毒的味混在一起。

他尤其喜看练戚儿从他手里接过，小心翼翼地嗅着它的芬芳，又试探地问：“是送给我的吗？”

晁利安会故意把睛笑得眯起来，和她说，是呀。

他知自己相显凶，笑起来会显得温和一，但戚儿每次都会笑他像中风了，然后回给他一个甜开怀的笑颜。

晁利安喜看她笑，觉得她笑起来特别特别好看。

可他已经许久未看她齿笑过了。

“怎么了？”晁利安蹲来，和她平视，“谁惹我们戚儿小不开心了？”

戚儿抿了抿嘴，犹犹豫豫地说起：“我已经很久都没见过我爹了。”

晁利安意识地回避了一视线，练五福的死，练泽林有请求过他们要瞒着他妹妹的。

戚儿生来就带了一的病，以她目前的健康状况，是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这么大刺激的。

“我也很久没有见到我哥哥了。”她说着，脑袋又垂去了三分。

“泽林他伤好了，就院去挣钱了，他说回来给你买好吃的心，还有裙。”晁利安无措地安抚着她，布满枪茧的手犹犹豫豫地靠近了戚儿的，似是在拿力，生怕伤了面前这个瓷娃娃一般。

“我就是个累赘，爹和哥哥本来可以不用活得这么累的，都是为了照顾我这个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