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

百里芜微微睫：“无妨，等过几日，为师带你山，你亲自去挑一面喜的。”

灯影重重之间，百里芜的影在光明与黑暗之间明灭。

他打了个哈欠，想到什么又睁开来：“师父。”

他又将人被里，将四个被角小心地掖好，免得人睡相不好，半夜踢被着凉。

白衡玉的脑袋从百里芜的手掌里挣脱来，猝不及防间吧唧在他的脸上亲了一：“我最喜师父了。”

过了半晌，他用轻若不可闻的声音：“喜的。”

白衡玉变得越来越懒，而且懒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从前冷若霜雪，待人严苛动不动就要罚他的师父，对他越发纵容。

百里芜也并不多说什么，反而还为他换了一床更厚更和的被褥。

·

白衡玉得到了确定的日期，兴了，满意了，又蹭到他的怀里打了个。还是百里芜用手将人摁住，他才消停来。

在俯为白衡玉掖上最后一个被角时，二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呼可闻。

后者在他的膝盖蹭了蹭，又伸手搂住人的腰肢，仰起脸，一双泛着光的桃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山去啊。”

白衡玉一听，兴的坐起来：“真的吗！”

“嗯？”百里芜正在房中为他燃一支熏香。

他后知后觉有些没规矩，又咸鱼一样的躺了去，双手扒拉着被沿，一双好看的桃满载期待与欣喜地看着百里芜。放低了吻：“真的吗师父？我真的可以山吗？”

有了温的床铺，白衡玉就更加赖在床上，甚至到吃饭的时候，也是百里芜手把手在床边喂他吃灵。

百里芜微微俯去，极为小心地在他眉心，落一个蜻蜓的吻。

因为他发现，师父变了。

白衡玉侧去看他，小心翼翼：“师父，我不小心把你给我买的铜镜丢了。”

这天，白衡玉被百里芜喂饱，懒洋洋地躺在人的膝盖上，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等了太久，百里芜抬时，白衡玉已经半个趴在被上睡着了。

白衡玉的底闪过一抹伤心的神，可能是最近百里芜的纵容，把他的胆也养的大起来。憋着嘴，委屈：“师父不喜小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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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芜见他开心：“真的。”

师父不会是在试探他吧？

白衣人立在屋外，听见里面快的动静，霜雪般的眉中如遇风化。

他实在太兴了，自从九岁那年和师父上山，他就没有离开过玉仙门。他也知自己随便到走动，会给师父和山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也控制着自己，但是谁能不向往自由呢？他实在太想太想，太想太想山去看看了。

百里芜的目光落在白衡玉睡熟的脸上，桃静静合上，只剩密的睫在烛光中随着呼轻轻颤动。一张饱满滴的红轻轻合着，像是随时待人采撷。

百里芜怔愣一，又急忙后退至床边。

了？

百里芜放手中的碗筷，低看白衡玉依赖他的动作。

听着耳边百里芜悦耳的声音，白衡玉还真突然就有了睡意。

他伸手蒙上白衡玉的，轻轻为他合，重新盖好棉被：“睡吧。”

百里芜余光瞥见那个空架：在白衡玉十岁生日那年，他从集市上给他买了他一面刻着波纹的铜镜。只是后来在一次嬉闹中，镜被藏锋打碎了，白衡玉哭了好久。

百里芜一走，白衡玉乐得在床上直打。

睫低垂，掩住神。

百里芜见白衡玉那副小心翼翼的神，心底一暗。果然是他从前太严厉了吗？

最初的时候，他早课去的越来越迟，后来外风雪越来越大，他越来越起不来床，脆就不起来了。

白衡玉一把蒙住脑袋，在被窝里咯咯地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