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后来为何不肯告诉我？”

照常理来说，他应该早就困了，可是莫名，今天没有什么睡意。

可就在他要闭的时刻，薛轻衍突然将手里剩的柴火全扔了去。然后站起，向他走来。

白衡玉觉得荒谬、困惑，薛轻衍抬起，直视他的眸：“你不是一直想知当年我为何要退亲？”

一炷香后，薛轻衍被五大绑在地上，白衡玉拍了拍手掌上的余灰，在四周施一个结界，重新坐回草堆上伸了个懒腰：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他生的英俊贵，就连一个侧脸也是完无瑕。白衡玉痴痴的看着，突然有些失神。

薛轻衍静默地看着他，将他装满自己的眶：“我当初说不要，只是因为你得实在太好看。我看见画像的时候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直到月桂树亲见你，我才发现你比世间一切颜丽，薛府里的姹紫嫣红，都敌不上你一个神。母亲说你我要结为侣的时候，我实在太张了。那样对你，我其实是无心的。

白衡玉猛地睁开，脑袋却是一片空白，连将人推开都忘了，竟任由薛轻衍在他上碾压舐，直到对方用尖开他的牙关，想要侵他的腔时。白衡玉才从错愕中回神，猛地偏过去。

薛轻衍：......

白衡玉斩钉截铁：“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你已经疯了。”

火堆还在烧着，在温度上升到一个临界的时候，刚刚被薛轻衍扔去地一树枝“啪”一从中间断开。

他的吻中还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委屈。

薛轻衍，嘴里糊不清：“那还不快放开我。”

薛轻衍刚要回，一块石冲着他的脑门砸。

两相对视之间，白衡玉躺平了：“上就睡了。”

“我很清楚，我没疯。如果你非要说我疯了，那么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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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薛轻衍背靠在一块石前，单支棱着，一手撑在棱角分明的颌。薄抿，一瞬不瞬地看着前的火堆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影覆上，薛轻衍双手撑在他旁，低吻了上去。

他将脸轻轻埋在白衡玉的肩颈：“我好生气。我气你不肯再看我，也气自己总是是心非。每回与你针锋相对看你生气难过，我的心里也很后悔。”

白衡玉闭了闭，一气：“薛轻衍。”

“嗯？”

他微微抬起脸，轻轻蹭了蹭白衡玉的脸颊。

白衡玉打了个哈欠，就要躺倒的时候，大发慈悲地施舍了在三丈开外被绑的像只粽一样的薛轻衍一个神：“我之前一直怀疑你可能被人夺舍或是疯了，现在看来你没有被人夺舍。”

白衡玉眉心一皱，重新侧过脸来，却见薛轻衍将脸压三分，嘴正好贴在他的耳廓：“是从前的我疯了。”

一旁被五大绑的薛轻衍因为被堵了嘴，只能发呜呜呜的声音。

白衡玉一动不动，就那样盯着他。

那一刻，白衡玉像是突然着了，目光一瞬不瞬地打量着不远的玄衣人。

“后来......”薛轻衍说，神中有些吃味的嗔怪，“后来你的边有那么那么多的人，先是你那个假公济私的师兄，然后是你那个居心叵测的小徒弟，还有那个貌岸然的和尚和极渊那个，有那么那么多的人喜你。而你对我，却从来都没有好脸。”

“你看这是什么？”

他们之间的姿势实在不算妙，白衡玉知应该把人推开，可是或许是此时此刻的薛轻衍在明月清辉化去了一难以亲近的傲慢冷冽，底他从未见过的温柔，又或许是他中那即将呼之的答案对他太有诱惑力。

焰前玄衣人侧影的时候，他脑里那些想法突然都烟消云散了。

呼起伏，白衡玉侧着脸，尾因为羞恼染上一丝红：“你疯了！”

“后来我上就后悔了，可是你和你师父已经离开了薛家。我去玉仙门找你，却被百里芜阻止不肯让我见你。好不容易等到他飞升，你那个师兄一看见我就拿扫把赶我。你躲在解红洲里不肯来，我又不去......”

白衡玉没有答话，仍旧那样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察觉到视线，玄衣人回过来：“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