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移，落在卓逸然垂无力的手臂上，他蓦地想起什么，一把握住那只手腕。

卓逸然本能地想要掩饰，然而上半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拗得过他。

“为什么不说实话？”陆琛将他抵在隔板上，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碰。

卓逸然咬着牙，答非所问地说：“我们赢了。”

陆琛没有再动作，卓逸然的鼻尖却倏地泛起一阵清冽的醇香，这熟悉的味已经无数次地现在午夜的梦里，仿佛世间最迷人的解药，瞬间抚了他浑的燥与不安。

他意识地想回答，有你在就不难受了。

仿佛猛禽俯视着他的猎。

卓逸然无可躲，意识地别过了脑袋，这样的反应似乎让陆琛怔了一。

“你……”短暂的缓解终于让卓逸然能张开嘴，然而自己的声音却与想象中大有，他不由自主地噤了声。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他上，觉到腰间被搂，温的气息在了脖颈，卓逸然浑一凛。

陆琛没有把话说完，撑在他脸侧的手蓦地攥成了拳，手臂上立时爆起了几青。

卓逸然抬同他对视，乎意料地，他发觉陆琛里的怒气竟然越来越淡，最终化作某他读不懂的绪。

他果然还是看到了。

陆琛垂眸看着他，邃的瞳仁黑得看不见底。

两个人都只穿着篮球服，炙的膛贴在一起，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卓逸然能清晰地觉到陆琛心的频率。

他自己尚且没法甘心于服从的本能，又怎么敢用陆琛最厌恶的方式绑架他。

一秒，陆琛伸手撑住他后的隔板，猛地凑近了他。

这声音听起来太切难耐，陆琛盯着他的眸骤然一沉。

己本说不一句完整的话，只要一开，齿间的尽是意迷的息。

“前几天呢，”半晌，陆琛开说，“一直这么过来的？”

陆琛敛睑，声音也跟着低垂去：“难受么？”

空气中的味比刚才更重了几分，这气息对他来说是暂时的解药，却也是最烈的迷-药，在短短一分钟的缓和过后，贪婪的便开始髓知味地索求更多。

“上场？”陆琛冷声重复了一句，“然后在赛场上被人……”

陆琛将他的手臂抬起来，白皙的肤上果然分布着三个新鲜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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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卓逸然的脑海里浮现一天前的夜晚，那些前所未有的难捱与窘迫。

那只手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如今这样使劲，想来一定痛得要命，卓逸然意识地想要抬手将他的手掌舒展开来，却本没有丝毫力气。

他没有回答，但对方显然已经明白了。

像是被火燎到一般，陆琛的呼一滞，然后迅速地挪开神，仿佛隐忍克制到了极致。

“宁愿这样，”陆琛语气更沉了，分辨不那是生气抑或失落，“也不肯对我说实话？”

卓逸然的心倏地燃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羞愤，他咬着后槽牙，难堪地挪开了神。

他不敢向陆琛开，是因为他知他们谁都没有好准备。

卓逸然大地着气，他没有说话的力气，也不知该怎么说。

“……我得上场。”卓逸然嘶着气回答他。

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问，卓逸然怔了一。

陆琛的手依然扣在他的腕间，手里的力却越来越轻。

“才几个小时就打这么多，”陆琛的眉间骤然蹙得极，地了一气，“你不要命了？”

卓逸然的脸比方才又红了几分，息声再次变得急促，里不受控制地噙满生理的泪，沾了一在睫上，显得光潋滟，弥却诱人。

卓逸然的向后靠在隔板上，仰起脸看他，就在那一瞬间，他从陆琛的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危险气息。

陆琛的结动了动，一秒钟后，他猛地伸手，将前的人箍怀里。

他意识到自己如今的这副模样一定也狼狈到了极，却偏偏尽数落陆琛的里，不由得难堪地别过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