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陆琛说。

卓逸然脑还有发懵，意识地答应了一声，走去几步后，才反应过来了什么：“……我哪里像omega了？”

但陆琛当然知这不是。

这觉陌生又熟悉，陆琛的眉间微皱，本能地想要捕捉，然而鼻尖的气味却转瞬即逝，仿佛刚刚那一刹那的芬芳只是他的错觉。

卓逸然也没忸怩，径直坐在他旁边，举起了镜。

他迷迷糊糊地站起，结果一阵眩，差没站稳，好在被陆琛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

陆琛抿了抿，估计想吐槽他，但还是忍住了，恢复了刚才一脸冷酷的表。

所以或许，这样的觉并不是源于信息素带来的本能，而是因为前的这个人本……

之前没发现这人的睫这么，此刻闭着睛，窗外的灯光一照，在脸颊上投一串蒲扇似的影，随着天的缓缓移动而拉缩短，莫名地引了陆琛的目光。

卓逸然想了想，伸手在陆琛比了个兔耳朵，然后飞快地了快门。

但是他的演技实在很差，这笑容勉勉的，尽依然很帅，但看起来就跟被卓逸然绑架了似的。

他不由自主地收回目光，去看坐在自己对面的人，结果发觉陆琛也正看着他，视线猝不及防地错，倒是默契十足地同时移开了神。

“好傻。”陆琛看了一屏幕里艰难完成的自拍，评价。

“……”卓逸然翻了个白，迫不及待地低摆手机，准备把这张自拍发去。

没等他理清自己混的思绪，天已经到达了地面。

可卓逸然是一个beta，他当然没有信息素。陆琛还记得两人第一次一起打球的时候，卓逸然告诉他，那是香薰的味。

刚才两人一直没说话，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到些许尴尬。

“还好吧？”卓逸然以为他指的是自己在他后比的那个V，“可的啊。”

他轻轻扭过，果然，旁边的人又睡着了。

因为天生的与众不同，陆琛并不清楚一个正常的alpha会对信息素产生什么样的反应，但方才的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不止一次地让他到异样。

陆琛见他这么专注，也就没声提醒他，默默地转看向窗外。

从天上走来，门的理员冲他们嘟囔：“发-期临近了不可以坐天的，次要注意呀。”

正看得神，窗外一灯光打在卓逸然的后颈上，将那块肤照得发亮。

“……你还是别笑了。”卓逸然说。

“你要不要这么酷啊，”卓逸然看着屏幕里陆琛的表，拿胳膊肘轻轻怼了怼他，“笑一笑嘛。”

就在那一瞬间，陆琛的鼻尖忽然升腾起一阵清淡的香气，这气味像是带着钩，蓦地搔刮在他的心，然后飞快地自血蔓延至全，生一难以言喻的冲动。

如果这样的事只是一次，他或许还会怀疑，但上一次在电影院里，相似的景，一模一样的气味和觉，让他甚至无从解释。

卓逸然其实不太会拍照，好在两人颜值过，怎么拍都不至于难看。前置摄像的夜景拍摄稍微有些模糊，少年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柔和了些，倒多了朦胧的。

卓逸然想了想，冲陆琛晃了一手机：“风景这么好，拍张照片呗，回去可以传‘TA说’。”

陆琛于是往旁边挪了一，示意卓逸然坐过去。

陆琛意识地垂睛，肩的人依然睡得很沉，嘴角甚至噙着一个很浅的弧度，仿佛现实中的一切跟他丝毫没有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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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琛估计是想快结束营业，很合地扯了一嘴角。

放在以前，陆琛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三番五次地把自己的肩膀当枕，但现在不知是习惯了，还是看着他睡得这么香，总之，陆琛认命地没把他推开。

不知过了多久，陆琛忽然觉到肩膀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心也跟着一动。

陆琛没回答他，反问：“你是不是又低血糖了？”

只要坐就能原地睡，陆琛忽然觉得前这个人真的很像一只猪。

屏幕太小了，卓逸然只能又靠近他一，再把手机拿远些，才能既装两个人，又拍到一后的夜景。

被陆琛唤醒的时候，卓逸然的双一片迷蒙，有恍如隔世的觉：“我睡着了？”

他对于秀恩的活动总是很着急，甚至都忘记坐回原位了，于是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别别扭扭地挤在狭窄的座位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