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这样的话从陆琛嘴里说来，一切都莫名变得认真了几分。

卓逸然无端地想起来了前几天那位企图用信息素勾引陆琛的小倩，继而联想到无数被陆琛无拒绝的omega，一时间明白了什么：“所以你一直单到现在，原来是因为这个？”

对上这样认真的神，卓逸然不由得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我说了，你不许生气啊。”

“相无关本能”一直是这次“契约侣”活动的宗旨，但卓逸然为一个钢铁直b，无法跟跨别群同受，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不过是个噱。

摘除手术的价格昂贵得离谱，所以卓菲终究是幸运的极少数，事实上即使是在当，绝大多数被抛弃的omega，依然不得不一辈忍受着发-期的折磨，却无法再另寻真，往往就这样在孤独与痛苦中度过一生。

天已经黑透了，路边的灯光在陆琛漆黑的瞳仁里亮一颗耀的星，为这双以往总是冰冷又淡漠的眸染上了一层难得的柔光。

“什么？”陆琛再次侧目，漂亮的睛里依然闪着柔和的光。

卓逸然不由自主地转过，就发觉陆琛正垂看着他。

“……咳，”卓逸然也没跟他客气，“那你得先答应我。”

“我只是觉得，”沉默了半晌后，他才重新开了，“真正的应该是超越本能的。”

结果他还上赶着揭人家伤疤，卓逸然一时间觉自己太不是个东西，赶改了：“我错了我错了，不行就不行呗，真心喜你的人肯定不在乎这个的。”

见他似乎没明白，卓逸然大喇喇地从袋里掏来了刚刚那盒“薄荷糖”，冲陆琛晃了晃。

“你要是真找不到对象，”卓逸然一时间愈发愧疚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陪你单一辈行不行？”

“所以说，信息素未必是什么好东西，”沉默了半晌后，陆琛说，“两个人相，难只是因为它的作用么？那跟动又有什么区别。”

陆琛的神微微一怔。

要不是因为信息素匹度的万里挑一，她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在认识没多久的况就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然后又惨遭抛弃。

也能理解，毕竟这病，哪个男人能到真正地不在意呢。

“……咳，”卓逸然有些猝不及防，意识，“那又不是真的。”

“现在不是单。”陆琛不动声地纠正他。

在那个年代，omega的地位还很低，各项保护制度也都不完善，像卓菲那样被终标记后又惨遭抛弃的omega，简直多得数不清。

陆琛的眉梢轻轻抬了一，答应：“好。”

反而觉得这样好的，”陆琛的语气很淡然，“不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就可以自由地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像大多数alpha和omega一样，被本能支一生。”

卓逸然的神同样很坦然，像是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我也从来没见过我爸。”

“哎哎哎，你答应我不生气的啊，”卓逸然赶说，“是男人就说话算话。”

卓逸然的心微微一动。

“小时候我妈也常说这样的话。”卓逸然说。

他这人跟陆一样，一激动就话多，经常不经过大脑思考，逮什么就说什么。

陆琛说：“你先。”

陆琛再次缓缓地侧目瞥了他一，这一回直把他看得如坠冰窟，又小心翼翼地改了：“好吧好吧，陆哥哥魅力这么大，肯定能找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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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琛原本舒展的眉间倏地蹙了。

陆琛的脸更沉了。

陆琛的神顿了一，不说话了。

不约而同地开，又默契十足地同时噤声。

“你……”

卓逸然几乎从未从陆琛脸上看到如此温柔的神，意识到这双睛正专心致志地注视着自己，他的心莫名地加速了几分。

“就算你想追求真，可是……”卓逸然犹豫了一，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没有……那什么的生活吧。”

毕竟alpha的一生中可以标记无数个omega，但omega一生却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

卓逸然忍不住扬起角：“你先说吧。”

陆琛这人格傲气，向来不动凡心，再加上的问题，导致卓逸然理所当然地认为他跟自己一样，本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没想到在他的心，对也有着这样的持。

看陆琛的反应，估计是被这句话戳到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