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问卓菲是怎么知的，转念一想，卓总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互联网达人，都能第一时间通过校园公众号关注到这么一桩小小的事故，会看到那个不怎么低调的契约侣活动，也不算太意外。

“妈，我才刚成年，”卓逸然听不去了，嘟囔，“你不觉得你规划得有太早了吗？”

“他怎么可能受影响，”顾尧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他冷淡。”

察觉到了这一，卓菲也及时刹了车：“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南城忙分店的生意，个月再去江城看你。”

“我们是假装的，”他只得着解释，“为了拿第一名的奖品，就那双限量款球鞋。”

“信息素，”卓逸然说，“没什么大事。”

但她又的确是位o中豪杰，如今茶店已经成为全国连锁品牌，而她也早已接受了摘除手术，彻底摆脱了那个错误的终标记造成的困扰。

“听说还有踩踏事故？有几个beta也受伤了，所以我赶问问你，”通过视频确认了儿平安无事，卓菲放了心，“你没事就好。”

没想到卓菲末了还要补一句：“年纪不小了，什么事，心里要把握好度。”

卓逸然在别人面前可以不要脸，但让亲妈知自己找了个alpha男朋友，尤其亲妈可不是什么开放的人，场面就有些难堪了。

卓逸然能理解她因此对alpha这个群产生的负面偏向，尽并不认同，但也无意同她争辩，只是不想再跟她探讨这个不那么令人愉快的话题了。

结果刚坐了几分钟，就收到了一个视频电话，居然是他那位半个多月没联系过的大忙人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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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菲哼了一声，也不知信是没信：“你最好别假戏真。”

女人的商务工作近几年愈发繁忙，正合卓逸然之意，他不得天天被放养。

“之前不是跟你提过一次么，”顾尧说，“后来以为你早知了。”

卓逸然只当他是怕冷，见他神不怎么样，也不愿多打扰，默默地打开平板，准备整理笔记。

“早吗？”卓菲笑了笑，“那怎么刚成年就开始找什么契约侣了。”

考虑到旁边的床上还躺着个病人，需要休息，卓逸然转了卫生间，关好门，这才了接听键。

卓逸然手一抖，差把平板给摔了。

视频里的卓菲一脸欣的笑容：“不过老天爷对我也不算太坏，给了我一个这么优秀的儿，等看着你娶一个beta姑娘，安安分分地过日，我也就彻底放心了。”

顾尧看了他一，问：“你早上跟陆琛在一起？”

“这不是众所周知么，”看见他这副惊讶的样，顾尧也有些愕然，“你不会才知吧？”

“你这么快就好了？”卓逸然有些匪夷所思。

这回换卓逸然咳嗽了，不过是被呛的。

但看顾尧的状态，总觉得跟刚才大不相同，卓逸然理所当然地认为是退烧药起了作用，所以对方的神才会好这么多。

当妈的唠叨，不等卓逸然接话，卓菲又自顾自地慨：“幸好你是个beta，不然我成天都得提心吊胆。看看这些alpha和omega，信息素一上，都跟失了智似的，本由不得自己。”

卓逸然又咳了几声，这才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又不是omega，”不知怎么的，卓逸然莫名地到一丝心虚，“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刚才他去的时候，顾尧还满脸通红地缩在被窝里，没想到一个电话的功夫，对方看上去已经基本上恢复正常了。

“那也要小心，”卓菲说，“alpha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然，”手机屏幕里现了卓菲妆容致的脸，“刚看到公众号说学校发生意外了？”

说着，她又叹了气：“要不是这个原因，我当初……”

“我看了面的评论，”卓菲挑了挑眉，“呼声很嘛。”

突然语重心的语气，让卓逸然倏地到一阵后背发凉。

见他来，顾尧突然又夸张地咳嗽了两声：“……可能还没好全吧。”

一提起信息素，卓菲女士就必定要追忆某些令人痛心疾首的往事，卓逸然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了，赶及时打断了她：“行了行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作为一个在怀期间被不负责任的alpha抛弃的单亲妈妈，当年的卓菲经营着一家小小的茶店，一个人把卓逸然拉扯大，辛酸泪多得数不清。

挂了电话后，他生怕吵着顾尧，轻手轻脚地打开卫生间的门，顾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这会儿正坐在书桌前。

“嗯，”卓逸然，“还好他没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