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四年多以前，再拒绝他一次？

齐斯湛想，这就是得寸jin尺的xia场，他曾经只要小北回tou看他一yan，他就心满意足，后来小北回tou看他了，他又想他重视自己……

现在两人明明关系已经这么好了，他却又希望有人知dao他们的关系。

以至于知dao的那个人，劝诫小北不要和他在一起。

是啊，他现在虽然对徐导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小北和自己在一起，很可能会毁了他的一切。

齐斯湛有权有势，可以让小北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却不能guan住每个人的嘴，也不能掰正这个世界对两人关系的偏见。

徐导说，他们不能保证自己对小北的真心，但齐斯湛自己知dao，离开了小北，他gen本没办法好好活xia去。

他有一颗不会变的心，却不知dao怎么样让小北相信……

他也害怕他们这么xia去，有一天，小北拥有的一切都因为他而毁了，那个时候，小北会恨他吗？会不会后悔和他走到了一起？

从这次白辰的事qing，齐斯湛就可以看chu，被人冤枉和辱骂，小北不是不委屈、难过的。

若是有一天，小北再ti会一次这种委屈，而这种委屈还是自己给的呢？

他要是选择离开自己……

好像也是理所当然？

毕竟……未来可能会给他带来腥风血雨的自己，gen本没有资格要求他留在自己shen边。

选择自己，就是选择了tou悬闸刀的未来。

他不选择自己，好像才是正确的选择？

齐斯湛捂住自己的脸，眨动yan睛，不让shui珠落chu来。

这时候，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

齐斯湛浑shen僵住，还一会儿才敢抬tou看过去――和他穿着同款休闲装的俞向北上来了。

他的yan神复杂，在齐斯湛面前站定。

齐斯湛抬tou看他。

这一刻，他的心qing像极了他们现在的姿势，他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审判。

他……会彻底离开自己吗？

让自己连待在他shen边，默默守着他的资格都没了？

俞向北低tou看着红了yan睛的齐斯湛，好一会儿，他缓缓蹲xia来，和他平齐，视线相对。

齐斯湛yan中忐忑、害怕，俞向北全都看在yan中。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么脆弱的齐斯湛。

――好似这么qiang大的他，却将最脆弱的bu位放在自己手中。

――只要自己轻轻用力，就可以判了他的生死。

俞向北看着齐斯湛的yan睛，声音轻轻，“齐斯湛，你听见了我和徐导的话吧。”

半响，齐斯湛轻声应了：“嗯。”

声音很轻，一xiazi就飘散了。

俞向北抬手，他骨节分明又好看的手也同样有些颤抖。

他的这只手握住齐斯湛的手，红了yan眶，“对不起，我对未来没有信心，我也不想放弃我的事业……”

齐斯湛的脸一xiazi就白了。

心痛吗？

好像并不是，是一瞬间，像是心脏停止tiao动，整个人坠ru黑暗的深渊。

他的唇ban上xia抖动，却一个字也说不chu来。

“未来太长了，我不知dao你会不会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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