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儿，哪儿也没去。”齐斯湛赶应。

“是我对不起你，我、我不是……故意的。”俞向北捧着齐斯湛的脸，神迷蒙，却带着认真。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其实谁对谁错，早就已经说不清楚了。

-

他着自己糟糟的发楼，楼，齐斯湛正在吃早餐。

那双好看、充满诱惑的睛闭上了。

俞向北一直都生得很好看，尤其是在齐斯湛的里，几乎是没有一不好，他看他哪儿都是完的。

齐斯湛神一黯，似也喝醉了，变得迷蒙，而后，轻轻低……

可他的理智却又告诉他――不可以。

齐斯湛猛地站起来，他站在床边，看着失去他的支撑倒在床上的俞向北。

这是俞向北第一次和他说到当初那件事，再见面他们都没人提到，齐斯湛不敢，怕还是同样的答案。

只是他的手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伸手回抱了齐斯湛。

喝醉了不舒服？还是哪儿难受？

一瞬间像是烟炸开，又像是烈火浇油，在生与死之间徘徊。

谁都不可以伤害你。

他好像了一个有氤氲的梦？

他的眉、他的、他的……。

他们挨得那么近，只要微微低，就可以碰到对方。

这是趁人之危。

俞向北也不敢，怕又伤害到齐斯湛。

“你骗人！你走了，我怎么、怎么都找不到你，我嘛……把我一个人、一个人丢呀，我不是故意的……”俞向北瘪着嘴，松开齐斯湛，而后捧着他的脸，一脸委屈。

齿接的一瞬间，仿佛灵魂都在战栗。

俞向北脚微微一顿。

齐斯湛回，见他醒了，淡定：“起来了？先把这个喝了，不然脑袋疼。”

齐斯湛重重了几气，微微闭，再睁开时，里满是挣扎。

对方还睁着睛，却非常迷蒙，齐斯湛就这么看着他，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俞向北动了动，歪歪脑袋，睡了过去。

俞向北睡着了，齐斯湛一直站在床边。

但当他解开俞向北衣服的一瞬间，却又立刻清醒。

俞向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又觉得昨晚的梦好像很真实，只是细节已经记不清了，脑袋里成一团，昨晚像是梦，又像是……真的。

小北，晚安。

我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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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齐斯湛说。

齐斯湛的动作有些疯狂，俞向北睁着睛，异常乖巧。

齐斯湛一愣。

昨晚……

一个神朦胧，红着睛，一个神炙溺。

齐斯湛在俞向北床沿坐，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而后低，颤抖着吻了他的眉间。

再多的他就不敢了，否则……会控制不住自己。

等到望被压，找回全理智之后，他才轻轻为俞向北脱外，而后揭开被，将人放了去。

俞向北张开手，将齐斯湛抱住：“起始站！你去哪儿了呀？我怎么到都找不到你！”

小北原来……是在说以前的事吗？

他的本能让他不要再克制自己。

宿醉的第二天脑袋很疼，俞向北爬起来的时候，只觉得疼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