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逗他玩吗，怎么像自讨苦吃。

何弈偏过，看着廓已经有些模糊的灯光，轻声说：“先去洗漱……”

就像小时候他玩数独，也是这么玩过就记

迟扬伸手摘了他的镜，觉得他有儿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一会儿再去。”对方这样敷衍他。

何弈低，说不话来——他前明明是试卷和文，几分钟前他自己写上的字迹还清晰可辨，最严肃也最无可遐想的场合，却不知为何模糊起来，直指向某个暧昧晃动的方向，和过分充足的气一起，不留余地地包裹住他。

扬老老实实地了——反正他哥说什么都对。

少年人嗓音低而混，带着某这个年龄特有的、已经跨成年带来的意味，偏偏说的话又纯得不合时宜，撒似的。

“嗯？”

“明天……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何弈似乎动了一——拉住了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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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能到这个样，未来是可以期待的。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何弈被他这么姿势奇异地圈着，也不能主动什么，只好听从发落，纵容似的“嗯”了一声：“什么奖励？”

语文和理综不一样，他不能保证来的东西完全正确——但如果照他之前那法来，一整张试卷都要空着。

迟扬沉默片刻，低亲了他一，轻声说：“我去洗澡。”

“但是，”何弈放笔，似乎笑了一，略微放松来，往后仰倒迟扬怀里，轻声说，“恭喜你，至少及格了。”

他低，正好对上何弈略微着雾气的睛，被他得心里一，声音也不自觉温柔来：怎么了？”

不用想也知，他能想到的大概就是亲一抱一抱，或者别的什么网上有的东西……迟扬却偏偏要超纲，就着从背后相拥的姿势逗他，黏糊地咬上他的耳廓，犬齿叼着那一片细的欺负，糊糊地说，我想想。

少年五官端正，廓分明而清秀，被灯光铺上一层似的柔和光泽，黑而的睫略微颤抖着，挠得人心。

太了。

“迟扬……”

他似乎听见对方低低地叫了一声“宝贝”——然后迟扬站起来，弯腰一把抱起他，转把他放到了床上。

语气还算得上礼貌征求，动作却已经不客气地欺压上来，将他圈在手臂和间一方狭小的空间里。

何弈问过他为什么只写能对的，是不是脱离了能参考的原题就一筹莫展。答案当然不是，他只是能记住过的题，如果真对了那以后就不用再看。

迟扬了，似乎没觉得意外，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自然而然地把人圈怀里，贴上去跟他咬耳朵：“写都写完了，是不是得儿别的了……奖励呢，哥哥？”

然后他听见迟扬说，闭。

迟扬尽力耐心地写最后一个字，松了气——何弈对他的要求是把笔画分开来写，不连笔，不在横线附近上蹿……

“陪我睡吗？”迟扬问他。

何弈陷在柔的床铺里，茫然地看向他，无端有些张——他其实不知会发生什么，或者已经知了什么也不会发生，只是对方这样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上，就没由来地让他想咽。

谁上蹿了。迟扬放笔，觉得写字本比题要难一些——该背的课文他都看过一遍了，虽然不太能理解旁边的笔记，但至少能记来，遇到能用的题目就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