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第25章 隐隐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至少这两天，迟扬上那隐约的矛盾似乎变重了。

“真使唤上了，”迟扬虚虚撑着他肩膀，小声嘀咕，“不谢谢我啊，哥哥。”

也是意料之中的反应。迟扬笑了一，伸手越过他，漫不经心地落到那张试卷上，指的位置正好是他卡壳的最后一题：“这边连起来吧，我猜的，刚才上课讲的那题跟这个像……别看我，真是猜的，我就是睡醒看了一，课件正好放到这张图。”

临近月考，似乎多数人都在争分夺秒地复习——不复习的这时候熬完一午主课，也都趁课十分钟趴休息了，教室里安静得有些反常。

他似乎把哥哥两个字当成什么撒无赖的标志，每每说来都是一副无辜无害的样，话的容却又满是调侃，换个人来也许真要被他得全无办法了。

“嗯？”迟扬直起，拉开一距离跟他对视，被他直直看得也有些心虚，“……怎么了，不对吗？”

“对……”何弈看了片刻，意识到自己这样不太礼貌，想问来的话也有些失礼，还是咽了回去，“没什么，快上课了，……”

到开房十几米的距离，怎么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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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记住了，晚安。”

何弈摇摇，他其实没什么觉，低耐心地写完手那计算题，繁琐的步骤写了半张纸，检查无误后才转到最后一大题。

他的冒还没好，嗓疼，说话也有些哑，一天都没怎么声，偶尔回答也只有个单音节。

题人改了数据，似乎确实是这样设计的。

何弈不置可否，这法他也想到过，但大致思索之后觉得计算步骤太繁琐，不应该是这么设计的，然而这人的手也不收回去，一副要看他连起那条线一才罢休的样，便还是遂了他的意，拿过直尺着手去连。

你不是本不听课，上学纯属混日的吗。

“不是能约么，”迟扬看了一他列的式，小声建议，“应该能吧，上五倍关系……”

行吧。迟扬站起来，随手松了松自己睡僵的肩膀，低去看他那卡壳的题，扫了两不知所云，便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弯腰来凑到耳边问他，喝不喝，帮你去接。

迟扬趴在桌上，明目张胆地朝向他，视线黏糊又直白，一副就这么看他一天也不会腻的模样：“课休息会儿，不累么。”

已经是最后一节自习课，照惯例，何弈还要坐到讲台上去理纪律。他摇了摇，不再去想那些全无逻辑的猜疑，简单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站起来，看了一后门的方向。

何弈定定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意识到自己的冒确实还没有痊愈，专心写题的时候没察觉，这时候思绪一停顿来，就有些昏昏沉沉的难以继续了。

然而何弈毕竟是何弈，被他这么贴着耳朵叫也无动于衷，只会平静地回他一句，嗯，谢谢。

“迟扬同学，是

何弈专心什么的时候一贯不喜被人打扰，一般被这么问会客气地摇拒绝，今天却人意料地了，摸杯递给了他。

他的本意是快上课了就不用帮他接了，但迟扬也不介意自习课迟到，闻言“嗯”了一声，转便走了去。

“何弈……”

作者有话说：

到这个步骤迟扬自己可能不知他说了什么，但何弈已经能看到底了，他放笔，有些难以置信地回看了一：“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