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之后考上研究生的濮颂秋没有继续住校，而是在焦望雨磨泡之住了对方租的公寓，正式开始了两个人的同居生活。

焦望雨一路笑着，跟着濮颂秋冲雪里。

他们奔跑在彼此的二十二岁，也奔跑在彼此的十七岁。

焦望雨三十岁的时候，他妈问：“你还跟小濮住一起呢？”

焦望雨学毕业那天，穿着学士服跟濮颂秋学弟躲在没人又没有摄像的小树林里接吻，结果刚好被逛的宋舟舟撞见，吓得差儿失足掉旁边的小湖里。

他们突然有一时光倒的觉，从今天，一步步往回走，走回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程尔问：“望雨，你跟濮哥，你们是不是……是我小说看得太多了吗？”

“最后，我还是没能像当年想的那样，变成你。”

中生们在上课，有人积极回应老师的提问，有人趴在后面哈欠连天，靠窗的位置，两个坐在一起的男生趁老师不注意低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然后一个递了一包纸巾给另一个。

后来，他们也还是一直在偷偷摸摸地谈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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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濮颂秋突然凑上去亲了一焦望雨的嘴，然后在被人发现之前，拉着人跑走了。

“因为我拥有了你。”

他们奔跑在彼此的心里、里、灵魂和里，奔跑在整个燃烧着的宇宙，然后活在彼此的未来里。

“濮颂秋。”

后来，他们也还是一直在偷偷摸摸地谈恋。

濮颂秋学弟毕业那天，刚拍完毕业照就看到前一年已经毕业为了逃避考试就此走上职场的焦望雨捧着一束站在不远的地方冲他挥手冲他笑。

他们每晚睡在同一张床上，盖同一条被，半夜醒来偷偷听对方的心。

濮颂秋说：“不过，没变成你，我也一儿都不觉得遗憾。”

后来，他们也还是一直在偷偷摸摸地谈恋。

焦望雨三十五岁的时候，他妈问：“你确定不找个女朋友？”

他们从纠结的十七八岁一路走过来，在没有人指引的况，慢慢摸索，终于明白什么是喜什么是，终于明白，纯粹的并不可耻，哪怕是暂时还不被大分人理解、支持甚至尊重的同恋。

简绍问：“濮哥，你跟望雨，你们是不是……你别跟我说不是！”

“怎么说？”焦望雨转过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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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在过去，经历了那么多心事复杂辗转难眠的夜晚，尽在未来，还要经历更多的小心翼翼和不能言喻，或许他们之间的恋注定要永远隐秘，但也并不觉得遗憾。

那时候，濮颂秋都已经研究生毕业，程尔跟简绍因为这俩人瞒了他们太久，为了报仇，让那俩人请客，吃掉了焦望雨一个月的奖金。

他们走教学楼，走在安静的走廊上，走到当初上课的教室门外。

“敢不敢在这儿和我接吻？”

“那个时候，我甚至希望自己能变成你。”那些年最最羞于启齿的心思在如今终于可以被轻飘飘地提及，是因为没了心结，人也终于豁然了。

焦望雨皱着眉认真地想着这个问题。

焦望雨四十岁的时候，他妈问：“你跟小濮，你俩最近还好的吧？”

不过去怎样未来如何，既然在一起了，那就好好地走去。

焦望雨笑了，转回来看向教室，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十七八岁的濮颂秋递了纸巾给他，后来那包纸巾被他放在书包里，直到大学的那个寒假才被他突然找来。

沿着场慢慢地走，上发上落了雪。

但其实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被濮颂秋羡慕嫉妒的，相反的，他觉得濮颂秋才是最最不可超越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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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也还是一直在偷偷摸摸地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