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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受挫的。

焦望雨从小被到大，兼职是一天没过。

一站就是一天，一忙就是一天。

“反正我也回来了，每天没什么事儿，来这里工作的话还能天天跟你在一起。”

事实上，焦望雨也不是喜逛街的人，但跟濮颂秋在一起的话，什么都会觉得很有趣。

“为什么？”濮颂秋笑，“这么快就放弃了？”

濮颂秋希望焦望雨是后者，他真的见不得对方受委屈。

他心血来问濮颂秋：“你们这儿还招人吗？我也想来。”

隙中寻找那个穿着黄工作服的男生，睛粘在人家上，移都移不开。

“原本每天晚上这里都有夜市，”濮颂秋说，“过几天天气好的时候你晚上过来，我带你逛逛。”

濮颂秋认真地想，低看着台阶，往走，想了半天才开。

“我在的话，你肯定会分心。”焦望雨说，“这就像有些公司禁止办公室恋一样。”

“放弃了。”焦望雨说，“我怕因为我在，影响你工作。”

等待从来都是难熬的，匀速前行的时间在等待的时候都似乎被拉，像是电影的慢镜，让人忍不住着急。

两人到了一楼，推门去。

当着面说这样的话，他实在是不太适应。

焦望雨把这件事想得很单纯，但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这个念。

这么想来，喜盯着对方看，倒是也没有那么难以理解了。

“以为自己看错了。”濮颂秋说，“以为太想你，现了幻觉。”

“还好。”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大学生，从校园走向社会，就像是从空中降落，有些人是直接摔来的，有些人因为有降落伞，就可以轻缓地着陆。

濮颂秋吓了一：“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濮颂秋早上八半上班，但八就要到这里开早会，一站就是一天，中间顾客少的时候能坐来休息一会儿，但要是赶上某一天人多，别说休息了，午饭都没时间吃。

焦望雨撑开伞，两人躲在一把雨伞，走了雨里。

夏天，原本天黑得应该很晚，但因为天雨，两个人在附近吃完饭来的时候，天竟然已经快黑了。

“唉，还是算了。”焦望雨说，“我觉得我还是别来了。”

两个人一起楼，没有坐电梯，而是手牵着手走没人走的楼梯。

说是还好，但其实累得不行。

终于熬到了濮颂秋班，他手里被雨淋的伞都已经了。

濮颂秋不是喜闲逛的人，这一焦望雨再了解不过。

“工作累吗？”

但再怎么累，他也不想告诉焦望雨，生怕对方担心。

原本濮颂秋还在想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让焦望雨知这份工作其实又烦又累，有时候跟顾客介绍半天，对方只留一句“我再看看”就再没回来。

焦望雨几乎每隔一两分钟就要看一次手表，迫切地期待着四半的到来。

“告诉你就没有惊喜了。”焦望雨笑着看他，“你看见我的时候，什么觉？”

外面的雨还在，得还不小。

他算是切实验了一把什么叫钱难赚。

焦望雨怔了一，接着耳朵就红得发。

濮颂秋知，每个人都需要走象牙塔来历练，但他还是希望焦望雨能被更加温和的世界拥抱着。

他们走得很慢，濮颂秋问焦望雨：“回来怎么不告诉我？”

焦望雨看着濮颂秋的时候，就像是在看着自己最好的青，最好的，也仿佛能从对方上看到连自己都不了解的另一个自己。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绕开路面的坑，濮颂秋笑：“你想得倒是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