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的，还以为焦望雨是受了委屈的那个。

“我可以陪着你，”焦望雨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被雷电吓着的云，晃晃悠悠飘濮颂秋的耳朵里，“我陪你说话，不说话也行。我……”

可是，焦望雨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了他。

两个人都瘦了很多。

“怎么不跟我联系？”焦望雨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腕，指甲都嵌在了对方的里。

濮颂秋静静地看着他，走上前，抬手护着他从床上踩着铁质的台阶来，生怕人摔了。

“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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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疲惫，一切都好像没了意义。

他最好的人生没有最好的人可以分享了。

焦望雨来后，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就那么光着脚站在那里，一把抓住了濮颂秋的手。

焦望雨愣了一。

濮颂秋完全没了平时的神采，双颊凹陷，黑圈重得让人心疼。

两个人对视，在安静的宿舍里，气氛有些微妙。

面前的人瘦了很多。

安安静静地受一对方的存在。

他把焦望雨抱在怀里，勒得对方骨都生疼。

自从事，他几乎没怎么说过话，里最重要的一分已经被彻底走，想要复原，实在太难。

他攥住濮颂秋的衣角，像是个知自己会被抛弃的小朋友。

他只想看看焦望雨。

问这句话，他觉得自己蠢爆了。

焦望雨说：“你还好吗？”

可是焦望雨没有吭半声，反倒回抱住了他。

濮颂秋不答话，只是把脸埋在了他颈间。

焦望雨先掉了泪。

焦望雨睛红了，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看见了濮颂秋。

焦望雨抓着他，不肯放手。

濮颂秋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就这么彻底断掉了，从此以后，他就是一个断线的风筝，哪怕漂洋过海，也看不山川大河的究竟是怎么个法。

“没事。”濮颂秋说，“我就回来收拾东西。”

濮颂秋只是那么抱着他，轻抚着他的发，闭着，皱着眉，听着他的声音。

他开的时候，声音发抖，整个人慌里慌张的，掀开被就往床来。

一面表现来，这无力的挣扎，他一个人验就足够了。

他怎么能这么问？

濮颂秋不太想聊这个，但他很清楚，只要跟大家碰面就避免不了会提起。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宿舍里，窗外是光，是微风，室却是悲痛和心疼。

他哑着嗓说：“你别不跟我联系。”

濮颂秋闭上，呼，咬牙关，却还是一把搂过对方，抱在了怀里。

语言没有意义，呼没有意义，存在也没有意义。

他们这样抱了很久，焦望雨终于不哭了。

怎么可能好？

这样的焦望雨让濮颂秋本没法抵抗，他所有的悲痛本来都已经压制回去，却在这一刻，绪失控。

他在濮颂秋怀里哭，一开始还克制得住，到了后来，几乎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