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思考方式也不一样。”

“他对我来说确实特别——特别难伺候。”

“别说孩气的话。”

袁冲想了想，皱着眉：“他真的特别任，所有人都要听他的，要顺着他的意思，听不得一句不好听的。你知吗？有一次我加班加到两，他打个电话过来说他要吃面，我说凌晨两我去哪里给你搞面？他不听，就是要。我开车开了一个小时给他在小街上买了一碗面。送到他那儿，他嫌太油腻又不吃了，整碗就这么倒掉。”

傅黎恩安静地听他说。

“我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人，理所应当地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对他好，都欠他似的。他赵大爷往那儿一趟，要什么有什么。是了，他的生活是得意的，他的人生也是得意的，他没有受过罪、见过坏人，他边的人都对他好，他当然就觉得他妈的全人类都应该是善良的。我有时候看着他，会想，这个世界要是有这么些人能不吃苦地活着，说明这个世界还是不错的。只是我没这个运气享这个福。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袁冲一气说了来。

傅黎恩：“我明白。”

袁冲把手里的啤酒罐得喀拉响。锅里翻的油把他的脸照得通红，他的生活自从遇上了赵守玉就在沸油里：“我有时候真的讨厌他啊，恨不得掐他的脖、把他死。”

傅黎恩的筷一顿，慢慢地放了来。

“一个不痛快就骂人，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得来。我难不是人吗？我没有自尊的吗？我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被他这样指着鼻侮辱？就因为他有两个钱，就可以肆无忌惮，不顾及别人的受？”袁冲一拍桌：“老他妈也是个男人！”

他有上了，声音太已经引起邻座的目光。傅黎恩扶着他去结账，以免他酒后冲动闹事来。两个人回到车上，气熏得脑麻木发困，他叹了一气。

傅黎恩以为他不舒服，凑过去问：“要吐？还是要喝？”

袁冲闭着睛，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低低地喊赵守玉的名字。

傅黎恩神一黯，僵在原地。

明明是铁了心要走，可三句话还是离不开赵守玉。

袁冲自己也知自己酒品不佳，极有可能说错话，第二天醒了想着去给傅黎恩个歉。公司给他电话让他回去一趟，律师要和他谈合同和资产的问题。他只好先去公司。

“关于份的问题，袁总，您手里的份当初是通过员工权激励得到的，本有时间限制，由于您没有达到时限条件，您只能拿到五分之一权，还请合我们走一相关手续。”律师把文件给他看，示意他在相应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