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能早些遇到你，认识你，这样的话，我就有充足的机会和时间，让你相信这些了。我就不再需要拐弯抹角，不需要委婉、掩饰，更不需要费尽心思，把对你的藏在谎言背后。”

很沉、很累，但脑海里的迫思维反复循环着今天的工作容，让他一次次因为张焦虑的绪反复惊醒。

还以为撩一半就跑是顾总单纯，难只是为了让他补觉？

顾得白被他这么直截了当给噎了一，咳了一声，努力表现得更加君，

正好是红灯，构思的几秒钟里，他视线一扫，就能瞧见自己的手机屏幕上不断弹通知，他刚刚给祁鸣转发的那条宣传博客，此时正度疯涨。

祁鸣不动声的闭上睛，好了罩，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住了自己刚刚顿了一拍的心，在黑暗中想。

“睡不踏实的话，就听我讲讲故事吧？”

午五多的城市，还没到最厉害的晚峰，不算很堵，也不会过于畅通，最适合像现在这样开慢车。

‘那个人’，指的自然就是顾得白念念不忘的白月光，祁鸣似乎一直认为这是顾得白最喜回味的往事。

他停在收费，趁着这两秒的功夫，在祁鸣上摸了一把，哄孩似的轻拍，“这时候还欺负你，我也太禽兽了。”

第二人称？

顾得白无声叹气，“好吧。”

“我对你算是一见钟，但那个时候，更多的还是惊艳，我没想到随着时间推移，我非但没有冷静来，反而越陷越。我有很多次机会，及时止损，但我不到，也不想。

不过，他也没理由阻止。万一顾得白是因为对着他这张和‘白月光’酷似的脸，就忍不住对他好呢？这样的话，对他而言不过是多一纵容罢了，要是真觉得太占便宜，就换在其他地方补偿一顾得白。

他不是容易好好睡觉的人，甚至有一定程度的睡眠障碍，为了不医院，有时候需要药辅助才能睡。

“还像以往一样吧。”祁鸣想了想后，“讲你最喜的，有关‘那个人’的事。”

祁鸣还没睡着，思维也尚未迟缓，很快反应过来，“好啊，你可以把我当成他，说些你一直想说的话。”

他没想到越相，顾得白反倒是越君，但合约中其实并没有这样要求顾得白。

确实，他才更像是真正的禽兽。

“你这几天肯定没睡够，能多睡一会儿就是赚了。”

但顾得白的声音，算是他一直没能免疫的‘白噪音’，也许是因为顾得白这时候的嗓音，有像大提琴。

祁鸣摘了罩，发现车已经熄火。

准确的来说，他们俩在这方面上不过是公平的各取所需，而在保持了相当一段时间这样的关系后，两人都对此适应良好，既然合拍那当然会持续去。

第二次翻调整姿势时，顾得白的声音在旁边低低响起，

在药之前，他也试过很多辅助睡眠的办法，包括白噪音，但效果都不大，偶尔有几个效果还好的，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他免疫。

“到多久了？怎么不叫我。”

“这次讲什么样的故事好呢？”

想明白后祁鸣越发的平静，车行驶给他带来的眩像极了困意，在这轻轻慢慢的晃动中，他合上了养神，反正也是睡不着的。

他心中一动，脱问，“这一次，我能用第二人称讲吗？”

但他总觉得最近的顾得白有那么不一样，好像，有时候过于贴了。

祁鸣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一觉很浅，也很短暂。他想对顾得白说，这不是讲故事，只是述的书，再睁时，顾得白却已经没有在说话了。

红灯暗了去，绿灯亮起。顾得白踩油门，也在祁鸣的同意，开始了和以往不太一样的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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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叫呢，你就醒了。”

他最大提琴的声音，微哑，但不糙，能够安安稳稳响彻他的整个生命。

祁鸣‘嗯’了一声。

“你才华横溢，是不折不扣的音乐天才，是为艺术而生的人，值得所有人为你赞叹，也值得我为你疯一辈，不计成本和回报，像变态，不像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