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顾砺羽的眉微垂，转过去。

“所以你真的不好意思了。”顾砺羽说。

安澜整张脸都羞红了。

安澜还在刷自己的后牙槽，但是能听见顾砺羽说学习之外的事，也有意思的，他摇了摇。

“？”

“哦。”安澜低，开始刷牙漱。

“呜呜……唔几刀笑家就系细想……”

“你们家的家医生真听话。”

“我又应激反应了？”安澜睁大了睛。

“我昨天是不是享受了一把皇帝的待遇？”安澜很尴尬地笑了笑。

不要这样吊人的胃！

他愣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是扯纸来一，还是……一。

“不是听话，是今早来看过你。”

顾云礼的信息素完全以自我为中心，就像一个大的漩涡，要将整个世界都扭曲向他的中心。

他活不去了，他真的活不去了！

“不要叫我！”安澜受不了了，瞪向顾砺羽。

“唔几几刀细想……”

“你的信息素很好闻。”安澜说。

哪怕许多天之后回忆起来，安澜想起那信息素，脑海中闪过的仍然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他竟然因为顾砺羽的信息素味来了觉？卧槽他怎么都不记得了。

我知肖宸家就是麝香。

“我只是想问你……我的信息素味好闻吗？”

我只知麝香。

安澜快要倒，老兄，你可以shut up吗？

“你别‘好吧’，你既然叫了我，就把话说完！”

倒是顾砺羽完全无所谓的样，继续说：“龙涎香能让人瞬间产生烈的渴望。就香氛而言，它没有麝香那么霸，但是对妇和孩的伤害较小，因为真正级的龙涎香的形成需要几百甚至上千年，所以这样的龙涎香只有皇廷里……供皇帝使用。”

“哈？”安澜愣住了。

顾砺羽走了过来，抬手摁住了安澜的脑袋，一直把他摁到浴室的洗手台前，牙膏都挤好了放在台上。

“而龙涎香，也是古代廷里非常重要的香料。”

这算什么鬼问题？龙涎香那么级，御用的香料啊，你竟然问我好不好闻？

你叫开什么假条，就开什么假条。

“安澜……”

同样的信息素，顾云礼的味充满了压迫、征服，确实就像帝王，杀伐果断，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好吧。”顾砺羽转过去，一副“我让着你”的样。

“嗯。我本来想要帮你把换一，但觉得你应该会不好意思，所以你还是起床之后自己换吧。”

安澜忽然明白过来顾砺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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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排在第一位的是麝香。它来自雄鹿发期的，对男的效果非常大，但是也非常霸，对妇和婴儿有伤害。”

而顾砺羽就在旁边看着，这让安澜有很张，他必须要让自己刷牙的样“文雅”一，不能像平常那样大刀阔斧太狰狞。

安澜缓缓低，当他明白顾砺羽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整个人恨不能找条地钻去。

“你知廷里御用的几香料吗？”

“对，但不是很严重。”

“噗——”正在漱的安澜一就了来，满镜都是。

明明牙膏早就被吐掉了，安澜还拿着牙刷不停地刷，好想要把自己的黑历史全刷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