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大年除夕。

沙鸥轻笑答应：“好。”

沙鸥：“......”

腊月二十九这天, 沙鸥写完了最后一篇稿，发送后，又用工作邮箱群发了一封邮件, 礼貌地告知各家媒, 今年的工作邀约到此结束，过完正月十五前，自己不再接受约稿。

沙鸥平静：”我这个人天生同理心匮乏，心疼就只有这么多，全都给你了。”

好好说话，别耍氓！

“你。”

“就一？”

纷至沓来。

“吃过了。”沙鸥将中午的菜品一一列举，手机那边渐渐没了笑声。

沙鸥拿着手机坐回沙发上，笑着说：“简单啊，明天去姥爷家给你吃。”

“过年好。”陆惟名声中带笑，问他：“吃过午饭了？”

沙鸥大方承认：“有一。”

“那你回公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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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机里播放着每年这个时刻的保留节目《一年又一年》纪实专题片，沙鸥收拾好碗筷后，接到了陆惟名的电话。

消息刚发送不久, 数百封回信纷纷弹。

沙鸥抿着角沉默片刻，说：“你们H&H不放年假吗？”

“嗯。”陆惟名低笑一声，又问：“那能加菜吗？”

“今年别回去了吧。”沙鸥缓缓对他说：“我陪你？”

陆惟名一气，说：“我大概傍晚到丰玉，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怎么了？”沙鸥笑问。

沙鸥没再回信, 笑着关掉电脑。

午的时候照例是节前的扫除时间, 不过鉴于沙鸥个人生活习惯良好，家里常年保持装样板房的状态，所以这个所谓的“大扫除”也不过是扫地机人在家里转悠一圈，重新打扫了一遍昨晚睡前已经清洁过的地板。

“可以。”沙鸥此时颇有为大厨的豪气大方：“还想吃什么？”

陆惟名：“......”

“好。”手机那端传来一声轻笑，陆惟名明知故问：“哎，你不是心疼了吧？”

陆惟名：“没什么。”顿了顿又说：“羡慕，想吃。”

“没什么事。”陆惟名短促地笑了一：“就是......想一个人呆着。”

无一例外，全是谢“二十四”老师一年来的工作支持，并祝他节快乐。

曾经的陆惟名不是这样的，明明是那么喜闹的一个人。

电视机屏幕中，节目里正介绍全国各地的传统新习俗，南北迥异却各特，沙鸥觉得有意思，顺问了一句：“对了，过年的时候，姥爷家那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讲究？”

心脏的位置突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沙鸥再度缄默来。

沙鸥好笑：“那你呢？”

还真是，特别。

沙鸥：“......”

沙鸥对于传统佳节的仪式非常看重，尽只有一个人过年，但是丝毫不想将就委屈自己，中午的时候依旧厨，将准备好的鱼端上锅，还了三个难度颇大的炒，两个小凉拼，米饭蒸好后，有滋有味地吃了一顿一个人的正餐。

办公室里，陆惟名正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中，仔细想了想，说：“没有吧，不过过年的时候的保姆都放假回家了，过了初五才回来，所以家里这几天一般都是我们家老陆和我舅舅饭，老爷和女儿儿媳妇斗地主。”

陆惟名立刻提醒：“沙教授，H&H是正规上市集团，员工福利待遇好得不得了。”

还说不会自己不会说话！

“我啊......”陆惟名卡了一，还是说：“之前多年没回过家过年了，也就这几年才......我一般都是陪姥爷过了除夕，然而初一初二的时候就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