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向燃目送老师的背影离去，突然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完了！他一定听到了！”他哀嚎，“他知我刚刚抖了！”

“不一定吧……”见他这样，温昔有些张地问：“我去帮你问问？”

“啊！！！”柯向燃痛苦地捂住了脸，“你是鬼吗——”

一个月以来第一次，柯向燃是带着郁闷的表踏画室的。

温昔担忧地跟着过去看了一会儿，见他在画板面前坐后重新恢复了元气，才放心来。

为了合柯向燃的时间，他这个月的节奏也明显加快了。不光是日常的补习、画堂的陪护，呆呆的饮和健康，工作上的事也开始繁忙，经常加班到夜。

这一个月以来他们真正到了“像以前一样”，而关于那天晚上的拥抱，两人默契地选择了忽略。温昔猜不到柯向燃是怎么想的，但是至少现在，他不希望自己成为压力的一分。

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回完最后一封邮件，温昔摘平光镜了鼻梁两侧，将微微胀痛的后仰靠在沙发上，打算小憩一会儿。

虚掩着门的三号教室，林老师教授完今天的容后被别的学生请去指导，柯向燃独自坐在画板前迷地行今天的练习，丝毫不觉时间的逝。

直到林老师和学生完成了讨论和改，走过走廊时惊奇地推开这扇透着灯光的教室门：“柯向燃，已经十了，你还没走吗？”

“……啊？”拿着画笔的柯向燃表迷茫了一瞬，随即转为了惊慌，顿时手忙脚地开始收拾东西。

以往练习到两个半小时的时候，温昔都会敲门来提醒，因此一个月以来，除了周末借有难找以外，柯向燃学习画画的保密工作一直还算顺利，至今没有被家人知晓。

但是今天温昔没有来敲门……柯向燃匆匆忙忙地取静音的终端，关闭一大排未接来电和消息提示，给家人，跟林老师一起往外走去。

经过的走廊，走到拐角时，走在前面的林老师率先止住了脚步，柯向燃跟着抬一看，也跟着停了来。

温昔一如既往端正地靠坐在沙发上，只给了这边一个侧影，然而跟平时完全不同的是，这次他将后仰靠在沙发的脊背上，闭双，显然已经睡着了。

“怪不得人形闹钟失灵了。”林老师调侃，“太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