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我的提问也不太严谨。”温昔盯着柯向燃的脸问，“但你其实是故意的吧？”

柯向燃气：“C。”

“这只是很普通的测评，别担心，试卷不会让第三个人看到。”温昔把试卷翻面，从上衣袋取了一支笔轻轻地摆在之间：“现在把小学卷一吧。”

“……”柯向燃抓起纸笔，背过去。

二十分钟之后，他重新转了回来。

温昔了声辛苦，从他手中试卷，仔细地看了起来。两分钟之后，他终于明白，柯向燃之前说的简单……原来是他能及格的意思。

温昔放试卷，组织了一语言：

“可以冒昧问一个问题么？——你小时候有没有受过伤？”

“你很没有礼貌啊！”柯向燃瞪圆了睛非常不，振振有词地说：“我健康家和睦没有故事，就是笨，不行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告诉你，我不光理科差，背书也不行！”柯向燃理直气壮地打断温昔，“翻开书‘葑菲之采’，合上书‘想吃白菜’！怎样！”

“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在排除其他可能而已。”温昔解释说，“没事的，我也没有故事。”

柯向燃缓缓平静来，想也不想地嘟囔了一句：“当然。你看起来就很无聊。”

温昔哑无言。柯向燃反应过来，问他怎么了。温昔犹豫了一，说：“很少被人当面这么说。”

言外之意就是背后说的人不少了。柯向燃的气势一矮了去，不好意思：“抱歉抱歉，我开玩笑的。倒也没有特别无聊啦……大概比数学书有趣那么一!”

“……你这算是在安我吗？”温昔不确定地问。

“喂喂！”柯向燃从草地上爬起来，无奈地叉着腰：“我都说了对不起啦！今天的晚饭我包了，不计较了好吗？”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耳边连绵不断的广播背景音突然结束了，等待播放午间音乐的那几秒空隙太过安静，导致温昔不习惯地晃神，错过了辩解自己不是非常介意的最佳时机。

“终于结束了。”柯向燃看向远藏在树叶之中的扬声，一阵轻柔的音乐正从那边缓缓，“你现在可以给我讲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