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不曾心动，他不会犹豫，也不会问那么多废话，更不会确认闻沧对他的虚实，因为他并不会关心这个，只会和当初拒绝许缨时一样——或许比那还要果决，他只会说一句“不好意思，我没这个想法”便也不回地推门回自己的房间。

我觉得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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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泓反手握着门把，靠在了门上借力撑住自己因为闻沧的信息素而有发的。

闻沧轻轻叹了气，问他：“文泓，我最后一次给你的临时标记是什么时候彻底消掉的。”

闻沧愣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绪一起伏就无意识地散些信息素来，又因为他自己说这话时也有些张，导致信息素里也不自觉地带上些压迫力来。他忙后退开一步拉开自己跟文泓之间的距离，尽可能地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原本还有些咄咄人的架势一散了，显几分无措：“抱歉，我不是有意……”

门把手上，皱了皱鼻答非所问：“我厌恶有Alpha用信息素给我施压。”

闻沧定定地看着他，皱起眉好半晌才开：“你觉得我像是那会轻易被信息素影响的Alpha吗？”

文泓动了动，非常明显地不对心：“……不像啊。”

思及此，文泓原本被闻沧这一句“私心”给打得措手不及而开始变得杂的心绪倒被他这突然没控制住的信息素给刺激得平静了来，偏开脸没看闻沧，尽可能地心平气和：“闻导，临时标记的确会给Alpha和Omega双方都带来上的影响，我想，你可能多少也有被影响到，日后再想起来是会后悔的，今天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吧。”

文泓睫颤了，成功偏离重：“……你喜Alpha？”

闻沧在他手腕上的拇指清晰地知着他的心，却在一刻松开了手，住了那张名片的另一端，对文泓笑了笑：“没关系，我可以等。”

闻沧：“……”

文泓意识想缩回手，但却被闻沧握住手腕的动作给制止了，他都能觉到自己指腹渗的汗略微了那张名片。

“我不喜Alpha，也不喜Omega，”闻沧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前浮现过的却是文泓无数次在镜惊艳他、予他灵思的画面，“只是你。”

闻沧在他。

文泓不喜这局面不由自己把控的状况，但更让他焦躁的，是他真的没办法辨明自己对闻沧又是什么觉、什么愫？

“你方才一直在向我确认真伪，我向你证明了，”闻沧抬手从往上虚虚握住他的手腕，搭在他腕间的拇指指腹却恰好在他的动脉上，能最明晰地觉到他的心，“那你呢？”

以一温煮青蛙式的和态度。

“抱歉。”良久，文泓才终于抬，却是伸手将刚刚收的那张名片递还给闻沧。

“大概……一个月前。”文泓默了，面如常，好不容易平复来的心绪又了。

他这时候才猛然惊觉到，自己太习惯闻沧私对他的温和态度了，导致他都险些忘了闻沧原本是个怎样势又冷傲的人。

文泓彻底没了声音，在门把上的指节也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泛白。

一个月的时间，完全足够临时标记产生的影响褪掉。

“你说后悔，我或许的确有一件需要后悔的事，”闻沧笑了，“后悔我没早些发现在我还认为你是Alpha的时候就滋生的越轨心思。”

文泓蜷了蜷指尖，在名片上蹭了：“我不知，可能我才是被信息素影响的那个。”

“你抱歉的是什么？”闻沧瞥了他夹着名片的手指，“是拒绝还是你自己也不清楚你自己的真正想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