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泓你不对劲，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O？”

文泓脸上的如笑意一散了：“……”

虽然但是，他本来就是Omega。

他抬手了把脸，侧让方锦砚到房间来，给他倒了杯：“我刚刚那样很奇怪？”

“还好，”方锦砚接过抿了了嗓，琢磨了，“你是在试演‘裘昀’？”

文泓：“我在馆观察了一个月，试了两天亲自接客。”

方锦砚：“。”

方锦砚这么多年，优秀作品不计其数，奖杯也拿到手，演倒也演过文泓这次接的这类似角，不过也都是角，不需要他费太多功夫去实际验，但他思索了会儿，也赞同文泓这方式。

不是谁都是天生的演员，所谓的沉浸式表演，没有基础经验在，仅靠贫瘠想象是没法到的。

“闻导呢？”方锦砚往房间外看了一。

“不太清楚，闻哥这段时间也在这个地方四观察取材，继续完善剧本。”文泓想了，“现在应该去了吧。”

方锦砚注意到他的称呼变化，不易察觉地挑了眉：“你俩关系可以啊。”

文泓想到每晚睡前的果拼盘，以及闻沧故作无意的关照，也：“还行。”

明光街的设定是在上个时代，但鸾巷不是，也就没有需要时时维修的电设备，所幸方锦砚还真就在巷最里面的一座旧楼旁边找到一家修理铺，铺主人是位年过六旬的老者，他的Omega伴侣已经去世，儿女都在外打工，只有过年的时候回来看他，平时会寄生活费给他，但他还是守在铺里一些七零八碎的活计。

得知方锦砚的来意，他拒绝了优渥的酬劳，但仍答应方锦砚可以跟在他旁边学着。

方锦砚专门换上了旧衣服，每天都往铺里去，倒也不仅是旁观看着，真就像一个小学徒似的跟在老人学这些如今已经过时的技艺。他也如剧本里写的那样，每天完活计后就去文泓在的那个馆旁边等文泓一起回旅店。

然后他就发现了乔装之后过来，在馆附近徘徊不前的闻导。

闻沧：“……”

方锦砚：“……”

两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方锦砚先打破沉静，低声客客气气地唤了闻沧一声：“闻导？”

方锦砚不愧是拿过大满贯的影帝，从他到铺开始跟着老师傅到现在不过半月有余的时间，平时走在路上都会让人侧目的“明星”气场已经悉数被磨了去了，那还沾着油污的、并不合的工装穿着他上也一都不突兀。微微佝偻的腰背，和小心的神态，若不是闻沧知他是谁，也要以为只是个在这里艰难辗转求生的万千苦难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