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甄黎心里一颤，他这么说等于了系统的秘密，说完就该自爆了。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守护者打开投影仪，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现几个不同的破坏者，是守护者们在确定其份后，调查他们的行轨迹，在公共场合的清摄像机挑选的几个有代表的片段。

肖局等人：“……”

肖局：“系统让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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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的吩咐，你就能活来。”

肖局拿来甄黎的手机，识别甄黎的脸后解锁，在手机中翻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你说的app。”

岑霄将方才审讯笔录整理了一，打印来给每个人，一位与肖局年纪相仿的守护者：“半真半假吧，编故事的能力不错。”

郁华：因为我帮你压制住了系统，请开始你的表演。

肖局与几位老守护者对视一，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破坏者如此合，心中不由升起警惕。

“就是说，这个世界藏着一个大boss，为了保护世界，保护普通人，我必须杀掉这个大boss。”甄黎看了众人一，“系统还说，我任务失败后就会死，秘密也会死。你们就是大boss的手吧？你们会不会杀了我？”

甄黎猛一气，面对问他的守护者们，抹了把泪，照血字的吩咐：“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一切刚好与尤正平等人调查的结果对上了。

甄黎以为自己现了幻觉，他睛，就见那行字变成了：“装看不到镜的样，照我吩咐行事即可，否则就杀了你。”

不对，这个破坏者与他们熟知的画风完全不一样！

他轻轻笑了，似乎在缅怀那段岁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傻的‘破坏者’，加上他主动手机app和终极大boss却没有自毁这一来看，他或许真的不是‘破坏者’。”

“通过多年的分析和各国守护者组织沟通，我们可以确定，破坏者的确有一个类似‘控制面板’或‘系统面板’的存在，这个面板是装载在大脑中的，使用时可以在破坏者前展开面板，

“我之前试过了，其他人看不到，就好像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甄黎，“这一个星期，我一直藏在家里研究手机，发现系统说的竟然是真的，今早我兑换了一个异次元的胃，可以吃好多东西又不会变胖。”

“你们觉得他有几句是真话？”审问结束后，肖局留两个队员看守甄黎，其余人去另外一个隔音好的房间讨论。

守护者们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他们经百战，见过太多形形的破坏者。他们什么陷阱都经历过，不会轻信甄黎的话。

血字吩咐甄黎说一些关于得到系统后的真实经历，半真半假就可以，甄黎想到他是在商场被抓的，便把商场里自己用系统的事说了一遍：“我还用系统换了投篮技能，不过是有时限的，一个小时后就失效了。还有在被你抓到空间后，我用了激光炮等能力想逃去，不过都失败了。”

镜上写不太多字，郁华只能写大概思路，剩的让甄黎自己发挥。

视频中，几个破坏者同时现自言自语的况，并且会对着虚空轻，似乎他们面前有一个大的屏。

第9章

这行字末尾还有一把血的尖刀，刀尖向着甄黎。

作者有话要说：　　甄黎：咦？为什么我没死？

“幻觉？”年轻一代的守护者尤正平等人在这次会议中的任务只是旁观和学习，跟随前辈大佬的思路了解破坏者，同时也可以提一些有创造的建议。

肖局：“我让技术组将这个手机翻来覆去检测了无数次，确定没有甄黎所说的app。我也让善于侦查能量的守护者探测，依旧没有发现特殊能量存在。要么是手机中的能量是我们没接过的、无法观测到的暗质能量，要么是个幻觉。”

不过镜上的血字让他安心，甄黎尽可能保持冷静，没想到他真的没有死。

好在甄黎是个会编故事的人，他结合自己的实际况以及镜上的提示，乖乖地讲述起来：“大概七天前，我手机里多了一个件，件卸载不了，它提示我要完成一个任务，任务失败就会被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