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咎，你要是一直在纯净期就好了，”唐樱说，“不要那么冷漠，那么浑是刺，即使有族血脉又如何？上个纯净期，燕瑾若跟前跟后喊你哥哥，余看霜、甘琥天、兰摇风都视你为好友，大家都喜那样的你。”

燕无咎迟疑片刻，最终被唐樱夺走酒壶。

酒劲上，唐樱有些乎乎的，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没发现是哪里不对。

唐樱这笑不来了，她莹白的手在他脸前使劲晃了晃：“嘛不牵了？”

燕无咎也看着唐樱，因为酒，她的脸红扑扑的，双，尾那抹红更显得她容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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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唐樱笑：“没有呀。”

“可那不是完整的我。”

“不要杯，”唐樱说，“就着壶喝！好朋友！不避嫌！”

她又去握燕无咎的手，诚恳：“不要伤心，怎样都好，反正我觉得是这样的。”

燕无咎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燕无咎默然松了手。

燕无咎淡淡：“不想牵就不牵了。”

在燕家时，大约是因为父亲的缘故，燕瑾若虽始终有怯生生的姿态，但对待燕无咎没有其他人那骨的恐惧与厌恶。她在他面前惊恐跑掉时，燕无咎手脚冰凉、不知所措。站在原地茫然片刻，心里又告诉自己，这样的反应再平常不过。

唐樱哈哈一笑。

唐樱喝了一小，整张脸都皱起来，她艰难地咽去，半呼半叹：“味太冲了！”

唐樱闻到那辛辣中带着醇香的味，凑过去嗅两，一边觉得光闻就有些醉了，一边和燕无咎讨要：“我也要喝！”

唐樱挑了眉，语调微扬，似是有些不信：“是吗？”

燕无咎被她抓着手，听得自己心一又一，略略急促，酸苦中夹杂着喜。

不知不觉，唐樱已经没有再看天，也没有看燕无咎，而是低。她的手有些冷，犹豫了一，她缓缓把手移到燕无咎前，落在他的手背上。燕无咎的手比她的还要凉。

燕无咎另一只手勾自己脖间项链，低声：“这东西会收我的气，气被收净了，有些事在我上、心中留的痕迹会变淡，导致我想法改变、无力克制对……对好的渴求……但不代表我是失忆了、变蠢了。”

燕无咎轻轻一动，反手抓住唐樱手掌，五指握。他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只说：“唐樱，我不是傻。”

燕无咎：“……是我喝了酒，所以才没闻来你也喝了么？还喝得不少？”

燕无咎蹙眉：“你不信？言行如此敷衍。”

唐樱认真地想了想：“牵不牵手另说，余看霜能有什么惨烈往事，被他娘停生活费和零钱么？”

她走了一步，她惊叫一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唐樱。”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唐樱耳廓微红，咬着尖忍了忍，没有羞赧到立刻手，而是一本正经地说：“意义就是在好朋友脆弱的心灵受伤时给予安！”

唐樱：“嗯嗯。”

“没有杯。”

“但那样真好，不是吗？”

唐樱摇：“不是，我只是困，困到一定程度，神经反而会兴奋你知吗……给我喝一嘛。”

牵着你的手，看星星、月亮，看黑夜被天光驱尽，天空一一变亮。

把酒壶还给燕无咎，转着脸聚会神地看他。

他从乾坤袋中拿酒来喝，不是青梅酒或其他什么果酒，而是烈酒烧。

唐樱叹了气：“也是。所谓记忆造就一个人，把你的过去模糊所呈现的你，确实不是完整的你……”

“不是的，”燕无咎说，“若是余看霜与你说他的惨烈往事，你会去牵他的手么？”

唐樱好奇：“怎么证明？”

唐樱觉得嗓有些涩：“你睡不着，就是在想这个？”

燕无咎抬起两人相握的手，说：“我知，这样牵着手的意义。”

燕无咎肃然：“分明就是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燕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