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洲询问着，又往拽了拽林知鱼的腰，调整一个完的角度，足够他能准地那窄的甬，一举击中红心。

林知鱼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索求着一线生机。

“我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

溯洲不合时宜的绅士快要将林知鱼疯，仅存的理智也正在被啃噬，寂寞的想要得到满足，想要被用力抱，填满所有空虚。

“嗯……不……”

“知鱼一定很难受吧，我来帮你好吗？”

箍在腰间的手臂越来越，林知鱼却仿佛受不到疼痛一样，徒劳地挣扎着向前爬去，碎石刮破了上的红纱，了裹在里面被海泡得冷白的躯，比柔荑更光细腻，比月亮更皎洁迷人。

漆黑的夜幕升起苍白的月亮，投一地清冷破碎的光，林知鱼趴在冷的岩石上，良久才转过，望溯洲的底，“是，我要离开这里，离开你。”

“不……”

血里的本能，一如他现在，用裹着糖霜的炮弹，来攻陷林知鱼的心，“我只是不想再等去了，知鱼，我等了你很久。”

慢慢地，海开始涨，翻的海浪咆哮着扑向岸边，与后溯洲的猛烈动作合二为一，林知鱼承受着双倍的撞击，哀声低叫着，每一次波浪涌来，肚就会凸起一。

“知鱼，你想要我去吗？”

久到那些意在经年的岁月里发酵变质，变成了烈而又危险的占有，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拒绝。

林知鱼知自己正在发，意识仍旧清醒，却早一步沉沦，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后的收缩得厉害，好似在挽留那屡屡经过却又不肯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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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洲仰起脖颈，鱼尾如同旋桨一样，在搅汹涌的暗，怒张的一又一地夯光淋淋的后，撞在绵的上，比海浪更澎湃的波纹。

腻的鳞片蹭在上，激得林知鱼打了个哆嗦，意识回归，大脑发危险的信号，指甲不自觉地抠着掌心，妄图用疼痛来刺激混的神经。

一半伏在礁石上，一半浸在海里，林知鱼撑起胳膊往前爬，却在即将上岸的那刻，被溯洲一把握住脚踝，“你要离开我吗？”

“真的不要我吗？”

“知鱼，知鱼，叫我的名字。”

林知鱼小腹一抖，就在溯洲缓慢的同时，过的又颤巍巍地吐一清。

手指抓挠着岸边的碎石，林知鱼被溯洲桎梏在，整个半沉在里，以那被得艷红的为界，在颠簸的海浪中起起伏伏。

溯洲无奈地叹气，俯压那拱桥似的脊背，一一掰开林知鱼的手指，低了上去，直到掌心的每一纹理都被唾填充，才将自己贲张的一寸寸挤。

恍惚间，一丝淡淡的腥气萦绕在鼻间，林知鱼抖着手摸索到腹，黏糊糊的沾在上面，竟不知何时了。

溯洲缓缓俯，笼罩乌云般的影，双手克制不住地从林知鱼的脊背抚摸至腰椎，最后上那两团白面一样的上，胡起来。

平息的再次汹涌，顺着溯洲的掌心渗肌肤，侵细胞，林知鱼难耐地哼叫声，浑的每一个孔都在舒张，渴望着再次被那冰冷粘稠的浇。

溯洲盯着那两片中间的粉红孔，轻轻地用指甲搔刮了两，晶亮的就从中吐，黏连着淌过沟，落层叠的红纱里。

溯洲发一声声喑哑的低吼，随即低吻上林知鱼的后背，啃咬的力度不输于的动作，砺的苔仿佛要透过，骨里。

林知鱼低低地说了声抱歉，转爬上岸边，因为发而绵的四肢屡次礁石，疲力竭之际，腰间突然现一双大手，将他稳稳地托面。

“唔……啊……慢……慢……”

不等林知鱼回答，溯洲就扶住他的腰，一边大力地腰压，一边快速动他的，急剧的次次撞在的前列上，带来灭般的快。

林知鱼默不作声，固执地向前挪动着，脚腕在一秒传来剧痛，被一寸寸地拖拽回去，溯洲冰冷的声音自后响起，“知鱼，回答我。”

林知鱼前阵阵发黑，如同一个溺的人，衣衫褴褛地趴在岸边，等待救援。

林知鱼双目失神地盯着掉落在岩石上的珍珠，他不敢相信，那颗半透明的珠，居然是从他角落的。

“忘记告诉你这个了。”溯洲捡起珍珠，盯着林知鱼那双闪着绝望泪光的睛，“喜吗？等到你完全变成鲛人的时候，它们就会变成真正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