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百鬼丢死得不能再死的地狱蚁，半蹲，稳住的重心，没有手的前臂以叉刀剑的方式保护在前，残缺又倔，咙里发咯吱的痛苦声。

人间失格！

太宰治吻在了他的颈侧。

这个时候黑发少年的脖颈不好看，青毕。

【你的重错了啊！】

地狱蚁被大卸八块。

记住此刻。

百鬼抓住太宰治，拉了回来，【万一有对人类的细菌怎么办？】

太宰治往地狱蚁那里走去，手指试探地住净的位置上。

【……】

他的手去抚摸百鬼的脖颈，苍白的手指与洁白的肤相辉映。

四肢断裂，地狱蚁的躯轰然落地，再也无法支撑住。

已经恢复了脸，只差睛、的百鬼僵着脸去砍神。

可是他说声的是那么小心翼翼……略带颤音。

【啊……】

疼痛，是人对“生”的理解。

【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讨厌多罗罗。】

人间失格？！

啊，异能力好没用呀。

【说好的不在乎容貌呢！】

【只有我脸好看的时候才会对我动手动脚，脸不好看就不让我摘面！】

百鬼意识上前，要挥剑，又迟疑地去“看”向对方。

“百鬼，把你手上的武士剑拿开一，剑刃快要戳到我了。”

太宰治从百鬼蹲着的后走过来，去看对方不愿意地痛苦面容。

【我最喜她了。】

“好啦，以防万一，快去补刀，把它的四肢全拆掉。”柔弱的“多罗罗”在百鬼的耳边，甜地说符合心意的容，“不要担心我，斩妖除而已。”

【想要喊来啊，不能带哭腔，就如同第一次喊来那样——】

剑砍在了关节。

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是一件很容易也很不容易的事。

声带在恢复。

“是吗？”

在慢慢来。

“罗……”

声音的震动在咙里传来，犹如发苗的，迟早生为生命的朵。

百鬼连忙放开“她”，太宰治落地后，把义肢手臂夹在胳膊，瞅了一两人的差距，郁闷地发现自己一米五五的太矮了。

【我好不容易来的声带！】

地狱蚁的尸没有消散的迹象，血还在不断，混合着脏，不存在神的血之躯会被太宰治的异能力消除掉的可能。

“嗤！”

【真的不会害怕吗？】

【说啊！】

“呼……”百鬼忘却了刚才的闷气，大大的呼，颈侧是多罗罗的温，痛苦都似乎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呃……呃啊……啊……”

百鬼的已经有脱力，拆解尸比单纯的剁烂尸要难许多，肌的酸痛和骨骼的、神经的全集中在了他的知里。

【多罗罗是个颜控！】

太宰治在百鬼的衣服上了。

“百鬼，它没有你的脸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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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太宰治贴着对方的脸颊，肌肤相，柔至极，隐隐有剧烈息的颤抖，即使是汗的气息在发间也不酸涩，对方的味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