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抬看他。

“没有。”

顾松言了，伸手拿开糕放在自己右侧，“现在开始学，对一题吃一。”

“哦，哎对了言哥，那天他喝多了，你有没有趁这大好机会啥？”柴意远撑着反坐在张乾的座位上，压低声音问他。

晚自习最后一节的时候柴意远来歉，拎着两块糕和两杯茶，就差磕了。

“嗯。”

“我走我走。”柴意远立刻从张乾位置上起来，走之前靠在他耳边飞快说了句，“真的，病咱们就病到底，别总想克制。”

顾松言垂，“他知了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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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松言拨掉他的手，“全听我的？”

“……尽量？”

“怕什么怕，你就自己这么憋着？现在可就只有一个学期了，到时候大学一考，他指不定去哪儿呢，你还有机会？”

“顾松言要跟谁表白？”

童倦看见桌上的茶和糕，“这糕我能吃吗？晚饭没吃东西，饿了。”

童倦捂着手背，委屈的，“当然是认真的啊，你打人很疼的不知吗，你看看都红了！”

柴意远一从椅上弹起来，“我艹倦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了我一！你都听见什么了？”

童倦刚想伸手，就被人拍了，手背一疼，“你嘛？”

童倦觉得顾松言给自己挖了个坑，侧瞪他。

“他最近牙不好，不能吃太多甜的。”

“上午你说让我帮你补习，是认真的还是说着玩的？”

“哥你是真能忍啊。”他说着又往顾松言前看了看，“伤没增多吧？”

单手抵在讲台上来兴趣了，“来说说什么题。”

柴意远飞速溜了。

柴意远心说你还真漏掉了最重要的。

“那你答应让我住你家了？”

顾松言也皱了眉。

顾松言笔尖，“打算晚上给你讲的。”

“可以。”

“我那天真是没在意，让倦祖宗喝了那么多，他人呢？”

童倦看见他不耐的表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不过确实也没来早，就听见了最后一句，“刚刚啊，说顾松言喜的那个人大学一考没机会了，没听见重要的。”

柴意远托着腮帮叹气，“照我说你赶直接表白得了，玩什么隐晦，你就直接跟他说，我喜你，想跟你谈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我把你绑起来你也得答应，到时候看他怎么说，别整那些拐弯抹角的，我算看来了，这人神经比旗杆还，你想让他自己发现是发现不了了。”

柴意远觉得顾松言这人就是会苛待自己，但凡真的舍得伤害一童倦，早不是现在这样了。

“没有。”

顾松言抬眸，“茶糕送到了，还不走？”

童倦小声问：“我怎么不认识这题。”

“那不学了。

”顾松言作势要转过去，被童倦一把拉住，“好好好全听你的，行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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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松言书都没看就说了题，煞有介事连商经纶都信了，“想讲课后再讲，不要占用学习的时间，行了你们别再传纸条了，继续上课。”

顾松言：“找他什么？”

柴意远立即举手：“我来歉，别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