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这样行吗倦哥，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礼？骏哥那里确实不太方便你……”

“没有。”

“等等，言哥不合适吧，骏哥那儿你也知他这个人……别叫童倦去了吧？”

童倦奋力张大嘴。

童倦其实已经回过味儿来了，就嘟囔几句。

顾松言冷冷瞪了柴意远一。

“嘴张开我看看。”

“嗯。”

顾松言眉角一弯，“想喝茶吗？”

“太往里了看不清楚。”

童倦意识跟他对着，多年的习惯已经养成，完全忘了自己本不认识骏哥，也没有去的立场和必要。

“他比我好？”

“那个……牙。”童倦举着书挡脑袋，微微朝他张开嘴，“还帮我看吗？”

童倦抿了，其实刚才他就是觉得心里不是味儿，尤其听说那个男人和顾松言过命的、是他很重要的男人，脑里什么也没想就说了。

柴意远“啊”、“啊”了两声，“那行吧，我告诉他晚上你带个同学去，跟他打声招呼？”

“我偏去！”

“真想去？”顾松言偏问。

穆芃的跟鞋由远及近，“童鞋儿们，又到了我们最写的语文课啦，让我看看这节儿课上蛇么呢，大家把书翻到第……”

如果你不故意误导他，说那句骏哥是我很重要的男人的话，不许去就不太兴，真要是不解释清楚估计又要气的好几天不理他。

童倦摇，“不疼，。”

童倦嗤，“就会跟我说不许，那男人有什么好的，护成这样看都不让看，不看就不看，谁稀罕似的。”

柴意远呆住，等等？

“哪儿？”

顾松言冷扫他，“本来不用。”

顾松言朝他靠了些，“张大。”

他有迟疑，知不该但是又想看看那个很酷的男人什么样，顾松言很痛苦的时候都跟他在一起吗？

童倦把课本举起来稍微遮挡，小声说：“穆老师在看我，从上课开始睛就一直在我上，我觉得她可能也要让我去罚站。”

柴意远原本只是打个趣，见两人突然针锋相对起来也觉得玩脱了，忙打圆场，“那个，我的错我的错，我嘴欠，你俩别吵。”

离得有远，只能看见红的尖和一排整齐雪白的牙齿，看不太清后面发的地方。

童倦糊糊，“后面。”

童倦想了想还是算了，他怕冷不想去挨冻，而且牙不舒服不能喝茶，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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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倦往回挪，磨了磨牙压低声音，带着一小心，“那个骏哥我也不认识，要是你们不方便的话我就不去了。”

“他不去。”顾松言立刻拒绝。

童倦张着嘴，声音很低但呼一不糊的扑在顾松言的鼻尖，“我嘴都酸了，你这视力也太差了，早知就让鹦鹉看，他比你好太多了。”

“牙还疼？”顾松言问。

童倦听他秒拒绝，想也没想脱说：“嘛不让我去，你凭什么替我主，我就要去。”

顾松言的朋友他没立场去，以什么份呢？他和那个“重要的男人”骏哥又不认识。

顾松言低，两人隔着书一个伏低一个仰，像个错位的吻。

柴意远后背爬上一层冷汗，闯祸了。

“我说你不许去。”

童倦看他飞快溜了，嗓儿那句“我还是不去了”卡在了上课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