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北京，方满终于和魏来，初殷吃上了火锅，喝得烂醉如泥，孔缺开会开到一半，开车去饭店背方满。

方满上了车，闹着要去郊外的墓地。

孔缺怀疑他喝傻了，微笑dao：“你不会怕吗？”

方满nie了nie孔缺肩膀，dao：“不是有你在么，记得保护我。”

孔缺郑重diantou，“好。”

方满趴在孔缺背上，指挥他找到了关明的墓。

孔缺站在墓前，他在方满的资料里并没有见过他，问dao：“他是谁？”

“拍异类的时候，因为爆破意外去世的演员。”方满坐在墓前，打开手机，对着关明的墓碑读影评。

“这个飙车技术太帅了！”

“我看过报dao，他叫关明，是个替shen，为了这场追逐戏特地去学的。”

……

十几分钟后，方满念完影评，对着墓碑发了一会儿呆，突然笑了起来，“关明，异类上映了，你的光被人看见了。”

方满站起来，打了个酒嗝，“哥们儿，xia次带酒来看你。”

孔缺怕方满摔倒，上前扶着他，问dao：“要背么？”

“等会儿。”方满晃了晃脑袋，挂在孔缺shen上又往前走了几百米，指着一颗橘zi树喊dao：“老爸！！！”

孔缺：“……”

方满见孔缺满脸疑惑，解释dao：“我没那么醉。烈士墓那里只有他的警服，他的骨灰撒在橘zi树xia面。”

孔缺ting直脊背，盯着两米不到的橘zi树，掐了掐手心。

“爸，我男朋友，孔缺。他小时候你还见过呢。”方满拉过孔缺，“和我爸打声招呼。”

孔缺推了推yan镜，居然朝橘zi树鞠了一躬，轻声dao：“叔……叔叔好。”

孔缺说完，突然听到了树枝乱颤的声音，他心tou一紧，以为方缘对方满和他在一起非常不满，气得老树发抖，起shen一看，方满正在摘橘zi。

孔缺阻止dao：“别摘了，我们去买吧。”

“方缘”只长了两颗橘zi，全被方满摘了xia来，一颗给孔缺，一颗自己剥开吃了。

方满摘xia无名指的戒指，dao：“我爸昨天托梦给我了，和我说他长了两颗橘zi，让我带男朋友去看他。要是男朋友吃到了甜橘zi，就让我把戒指给他。”

孔缺低tou看着手心的小橘zi，心想，这橘zi上的叶zi好像和树上的样zi不太一样，树枝折痕处也没有新鲜汁ye，好像被摘xia来很久了。

这橘zi也许是方满早上从超市买的，挂在这里，晚上又带他来摘。

孔缺看了橘zi树一yan，浑shen逸散开红酒的香气，酸酸的，又带着醇厚的甜。

孔缺剥开橘zipi，吃了一ban小小的橘zi，望着方满，yan眶红红dao：“是，甜的。”

方满哈哈一笑，晕乎乎地蹦跶dao：“我就知dao是甜的！伸手！”

戒指穿过无名指，严丝合feng地套在节骨xia面，方满屈指弹了弹，孔缺缩回手，香penpen蜷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抱住方满，“方满，谢谢。”

“叫哥。”

孔缺沉默良久，小声声地dao：“……哥。”

方满毫不客气地趴上好弟弟的背，支使dao：“走了，回家去。”

孔缺背着孔缺往前走，纯纯地问：“哥哥，回去艹我吗？”

好哥哥晃晃jio：“不艹，累了。”

孔缺：变臭！

方满抬tou，惊喜dao：“缺er，今天月亮又圆又亮。”

孔缺背着方满，抬不了tou，踏着满地的月光，diantoudao：“嗯。”

方满打了个哈欠，dao：“嗳，缺er，你写的father剧本，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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