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老油指着方满鼻zi，哆哆嗦嗦dao：“……死同xing恋。”

那一瞬间，老油是想一拳揍过去的，但很显然方满能轻而易举地把他撂倒，而如果叫保安，万一方满又打他屁gu，可真是面zi里zi都毁了，老油屈辱地咽xia这kou气，“死同xing恋没种，你他妈给我等着！”

方满呵了一声，“您最好有种。”

曾金鑫完mei地充当了撑场面的ma仔人设，趾gao气扬地跟着方满chu门，待两人chu了门，坐上车，曾金鑫才大吼一声：“师父，你也太会装逼了！我要是个女的，我当场嫁你！”

方满：“……”

等曾金鑫噼里啪啦地表达了对方满的崇拜之qing，方满才叹了一kou气，dao：“其实，这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曾金鑫：“啊？”

方满dao：“比方说，你是一个厌恶杀人罪行的人，杀人犯杀害了你的家人，却过得逍遥自在，这时候你怎么办？”

曾金鑫毫不犹豫dao：“杀了他。”

方满dao：“你杀了他，你就变成了你最讨厌的杀人犯。”

曾金鑫：“……”

一种不详的预gan盘旋于曾金鑫心tou，因为他知dao，新一轮的“方言方语”ma上就要淋tou浇xia。

方满dao：“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复仇的故事那么迷人？就拿你知dao的说，《哈姆雷特》、《荒野猎人》、《基督山伯爵》……”

方满看了看曾金鑫迷茫的脸，补充dao：“还有我们一起看的复仇者联盟和琅琊榜。”

曾金鑫dao：“……不知dao迷人在哪。”

方满dao：“复仇的故事迷人的he心，是平衡。从文化角度讲，百因必有果，一报还一报的观念符合多数民族的宗教理念，从法律上来讲，复仇蕴han着威慑xing，即你如果伤害我，我就伤害你，这是维护社会运转的良好平衡机制。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dian，在复仇故事中，人们可以看见角se的巨大错位，而这错位同样是人们喜闻乐见的，比如傻白甜主角受尽欺负后成功黑化，jianqiang的弱者卧薪尝胆最终反杀，卑鄙的qiang大的反派跪地求饶等等。复仇者拥有天然优势，比如老油sao扰小倪，我反过来威胁老油并chou他屁gu，事实上，我的行为同样卑鄙，但蒙上复仇的面纱，虽然犯法，但在dao德上我却是正义的。于是复仇者就拥有了邪恶与正义的平衡气质，这是一种非常独特的魅力。”

曾金鑫几yu升天：“……师父，别念了，我脑袋疼。我就问你，装完这个逼你shuang不shuang吧！？”

方满：“……shuang。”

当然，装逼式复仇需要付chu代价。方满回去后又在经理办公室呆了一小时，不过毁约的是别人，经理再生气也拿方满没办法。

终于熬到xia班，方满在钉钉上退好卡，脑zi嗡嗡响地去挤地铁，正是晚gao峰，地铁在隧dao里快速穿梭，男女老少腌肉似的挤在一处摇摇晃晃。

方满dai着黑sekou罩，一只手抓着吊环，低tou刷手机，正看见小倪给他发了一条“谢谢”，但方满不打算回。一是因为他xia班了，二是他挤地铁时心qing比较糟糕。

方满的嗅觉比常人灵min数倍，隔着kou罩，他依然能闻到各种繁杂的气味。

零shi味、kou臭味、汗味、香shui味……这些气味在车厢里发酵成一团闷臭之气，已经足够让方满恨不得失去嗅觉了。可方满却还能闻到其他的，微妙的气味。这气味存在于正常人闻不到的玄学领域，是每个人shen上独特的味dao。

有的人是shui蜜桃味的，有的人是薄荷味的，有的人是烟草味的，有的人是屎niao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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