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秋娘问:“你想要怎么？你既请我来定是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地方吧。”

“姑娘想要什么样的？”琳琅问。

琳琅放在手中的绣绷，“婢房中倒是有，还有好几不一样的呢，这就去给姑娘拿来。”

夏, 这天儿便闷起来，连带着虫蚁都跟着嚣张。

“是，琳琅。”小婢女呼了气，又斜眸暗暗往屋望了一，才步履匆匆地离开。

陶渺登时兴奋地同意, 离开小别村后，她已许久不曾绣活了, 虽从前也靠着些绣活养活自己和卧病在床的孙玖娘，可后来重的活计多了, 手愈发糙笨拙起来。

陶渺，倒也不瞒，将林尧的真实份，及他当年并未接到陶茗儿，和容姨娘说的那些一一同秋娘讲了。

她站起，方走屋外，便猝不及防与一人撞在一块儿。

可托系统的福，如今她的手变得柔白皙, 再也不必担心一碰着柔贵的布料便勾丝损坏。

自云州一别，两人已有一月有余不曾相见了。

“接到你的信后，我将天香楼的事务简单代了一番，便赶慢赶往京城来了。”秋娘牵起她的手，在桌前坐，双眉微蹙，神忽得变得严肃起来，“你信中所说，你母亲的死另有蹊跷是真的吗？”

“你说吧，只要我能帮到的我定然帮，毕竟当年在天香楼的时候，我被老鸨刁难，要不是你娘庇佑了我数次，只怕我早已被卖给一个地痞妾。”秋娘回忆往昔，轻叹，“如今人不明不白地没了，我也不愿茗儿就这么死不瞑目。”

“嗯，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我手上没有丝毫证据。”陶渺沉重，“我总觉得我娘当年的死没有那么简单，不然为何您的说辞，我父亲的说辞，及容姨娘的说辞会有那么多冲突和令人奇怪的地方呢......”

“适合男的图样！”琳琅诧异了一瞬, 忽而笑着调侃，“姑娘需要这样的图样什么？难不成是给世的？”

琳琅了被打疼的肩，撇了撇嘴：“若是适合男的图样, 姑娘不如就如意云纹吧，那样虽普遍，可寓意却是好的。”

这日，她正捧着绣了一半的香细细检查有何瑕疵，便见青竹轻手轻脚地打帘来，俯在她耳畔：“姑娘，刚刚天香楼的秋娘托人给婢带消息，说是她今早已到京城了。”

青竹和琳琅麻利地从沁园的库房里取了些素雅的绸缎料，剪成块夹在绣绷上, 又在纸上描了好几个样，递给陶渺挑选。

陶渺震惊地放手中的绣绷，急急起，命青竹自间取了帷帽，旋即召来车去了秋娘榻的客栈。

只因琳琅夜间没捂牢床帐，翌日晨起, 陶渺本净白修的后颈便被咬了不少星星的小红包。

陶渺思忖片刻，寓意何事都能如愿以偿，云峥大抵是会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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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儿什么？”琳琅没好气。

这么快！

如意云纹？

小婢女吞吞吐吐，心虚地不敢抬：“我......我......”

几个月不绣活，陶渺这手艺着实是生疏了不少，教针扎了好几回后，才渐渐找回了以往的女红的觉。

“胡说什么。”青竹在琳琅肩上拍了一，替陶渺解围, “咱家姑娘定是想给老爷的吧。”

琳琅见此，低喝：“是不是又偷懒了，还不快回去活。”

“秋姨。”看到秋娘的一刻，陶渺颇有些慨，她甚至能从秋娘的脸上看她日夜赶路的疲惫，“您......”

青竹心疼地给陶渺涂着药膏，中还在不停地责怪琳琅，说着说着便提起要香来。因陶渺极不喜焚香, 故屋中也不好燃驱蚊的香料，但在床挂个小香驱散虫蚁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好，那就如意云纹吧。”陶渺，“你那儿可有样？”

陶渺勾轻轻一笑，不说话。

“就是那......那......”陶渺迟疑，“适合男的图样......”

琳琅努力稳住，抬眸看去，见是沁园的一个小婢女，不过这个小婢女是院中洒扫的，也不知是何缘故站在了门，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秋娘凝神思索了半晌，“所以你怀疑有人了手脚，欺骗茗儿将她带到了京城，并囚禁在京城的一座偏僻院落里，还造成她不告而别的假象？”

望着秋娘那双澄澈的睛，陶渺反有些不好说了，秋娘对陶茗儿的妹谊比她想象的还要厚，不然也不会仅仅因一封信而千里迢迢来到京城。

陶渺略略翻了翻，见多是些适合女的艳样儿, 不由得抿了抿：“可有些别的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