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于防守，只怕三姑娘一旦防不住，就会被彻底攻城略地。”

太后微微颔首，却听始终沉默的韩奕言突然：“臣倒不这么认为。”

两目光齐齐向他看来，只见他不不慢：“虽黑于守势，可却始终不能让白攻半分，犹如城池，固若金汤。擅守之人未必不擅攻，若黑转守为攻，未必不能将白拿。”

就在韩奕言分析的当，林熙毓看着陶渺将棋风一转，似将城门大开，万千兵一涌而，刀枪剑戟带着凌的杀气迎面而来，直将林熙毓打了个措手不及。

负手在一旁观局的沈笺会心一笑，陶渺这一招他可是亲自领教过的。

林熙毓咬牙撑，倏然抬眸看向陶渺，“三可真是好本事，有这般棋艺，却刻意隐藏，还诓骗妹妹说只学了四五个月。”

“我并未骗你。”陶渺气定神闲，“我确实只学了四五个月，至于我的棋艺，你不从未问过我嘛，四妹妹想是从一开始便认为我绝不可能撑过第一。”

林熙毓被猛然一噎，她无法反驳，她确实没有问过陶渺，因为她觉得本不需要。像陶渺这般自小在乡野地方大，还需识文断字的，怎么可能得过那些京中贵女，更是不可能获得和她棋的机会。

陶渺在棋局上落最后一，便见向来心气傲的林熙毓棋的指尖泛白，微微颤抖着，她咬着，额间泛冷汗。

少顷，她忽得坐直了，边泛起淡然的笑，伸手端庄优雅地将两枚白落在右上角。

“三棋艺实在令妹妹佩服，是妹妹输了。”

看着林熙毓拼命营造的这份泰然，陶渺却只受到一莫名的悲哀。即使是落败，林熙毓也没有一丝狼狈，仍努力地想维持她作为京城第一才女的尊严。

守在紫藤廊之外的众贵女亦察觉到了棋赛的结果，她们瞠目结地听林熙毓说完这番话，投向陶渺的神复杂又意味不明。

林熙毓甫一走廊，便有人围上来，质疑：“四姑娘，真是她赢了？”

“是啊，你定是让了她吧，她怎可能赢了你。”

“......”

“你们莫要再说了，不是我让了，就是我技不如人。”听几人闹了一会儿，林熙毓默默沉脸，“不怎么说，她都是我三，你们这么讲她，她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