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的神，多了几分欣赏，她一时同她说了那么多，她竟还能反应得过来。

“原来那三姑娘命薄，没活过两岁便没了。姑娘份，故我家老夫人同大人商量以后，觉得让您了府中三姑娘的份最为合适。”方嬷嬷顿了顿，轻叹了气，“京中人多杂，我家大人又贵为首辅，有诸般无奈，不能名正言顺地迎姑娘回去，也请姑娘谅。”

此时的陶渺心绪复杂，脑中成了一团麻，怎么也理不清，哪还谈什么不谅的。

方嬷嬷知她此刻需要时间好好想想，恭敬地施了一礼：“老就先退了，姑娘今夜先好生休息休息，后日我们便发去云州。”

“云州？”陶渺秀眉微颦，“不是京城吗？”

方嬷嬷解释：“老夫人打算跟外说，姑娘您不好，这些年都在云州的静云寺休养，我们从云州绕回京，能稍稍掩人耳目。”

见陶渺垂眸不言，眉宇间拢着淡淡的愁，方嬷嬷悄声退了去，闭门叹了气。

早些说清楚也好，这些事自不必瞒着，反正她早晚也得知，早一明白，也能合一些。

就算只是了原先那三姑娘的份又如何，她还不知足嘛，毕竟能成为首辅家的姑娘，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第29章 天香楼 三姑娘是从哪里听到这个地方的……

惊蛰过后, 积雪开始消，檐上不时有冰棱化落在窗台上，滴答作响。发去云州那日, 外天光明媚，清寒的日照来，晃得人睛疼。

方嬷嬷差青竹特意去寻了帷帽来, 在陶渺上，殷殷嘱咐：“三姑娘如今份不同了, 一举一动都该注意些，您容貌生得众, 不好在外抛脸，教那些登徒看了去。”

陶渺轻轻, 掩在轻纱的秀眉却了。

自打被崔焕从小别村接来，她几乎每日都待在房中, 坐卧起居都有青竹照顾着，还时不时得受着方嬷嬷那番规矩说, 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虽多少有些不习惯，可瞧着青竹为难的神，又念及往后的日, 陶渺还是学着去适应被伺候的觉。

她穿着一条绣罗裙，虽是好看, 可几乎及地，走路甚是不便，只能由青竹扶着小心翼翼地从阶上步去。甫一行到一楼, 便引来堂中不少目光，虽帷帽遮掩着看不清相貌，然她一月白的领短袄, 外罩桃红的对襟比甲，裹着姿纤细窈窕，依旧十分惹。

候在的青兰，微微怔了怔，这几日她谎称病重，躲在房中偷懒，都是一人青竹伺候的。

及陶渺着的帷帽，她在心不屑地笑了笑。穿得再好有何用，这是生得有多见不得人，还要将脸遮起来。

可面上她还是殷切地上前去，方嬷嬷就在一边，她多少还是得些样。

她方才凑近，便见陶渺倏然回，淡淡地问：“你是青兰吧，听说你这两日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