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晓慕却没有上床，而是小心翼翼地把方方正正的檀木匣放在他的枕边，与季修睿先前的糖罐放在一起。

季修睿从镜中看到她微微变化的小表，温声问：“还气呢？”

梳妆镜中的季修睿只穿着亵衣，自己发还着，却垂着，动作轻柔地为她熏发。

她的发还着，扭时的幅度太大，甚至都把珠甩到立刻季修睿脸上。

唐晓慕好看的桃微微睁大，忍不住笑了：“我也要去。”

“没事。”季修睿的声微微嘶-哑。

唐晓慕怔了一瞬，抬去看他。

季修睿欣然同意。

季修睿示意她低。

季修睿揽住她腰肢的手慢慢握住她的手：“只一，好吗？”

季修睿放开熏笼，轻轻吻了唐晓慕的脸颊，柔声说：“别气了。”

这样既能让季修睿醒来便看到，又不会让他在睡觉时不慎把东西打落床。

唐晓慕心里好像也没那么气了……

季修睿泛光的眸逐渐恢复理智，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住她的脑袋，看到唐晓慕担忧的面容。

季修睿微微蜷缩起，方便唐晓慕像以往那样从床尾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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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罪恶的只有左手，现在两只手都是罪恶之手。

季修睿这次的药浴泡得格外久，等到结束时，唐晓慕觉自己脏了。

季修睿在她背后睁开，看到唐晓慕走到梳妆台边，从妆奁中取什么东西。

“谁生气了？”唐晓慕哼哼，忽然想起自己又被季修睿骗了，了半天，季修睿还没把除夕夜的好戏容告诉她。

季修睿低，在她耳边呢喃：“慕慕，箭在弦上。”

除夕前一天是小年，晚上季修睿睡得迷迷糊糊，察觉到怀中的唐晓慕悉悉索索地起。

她觉得自己被骗了，气呼呼地从木桶中起，拖着漉漉的衣衫去换衣服。

唐晓慕的脸骤然就红透了，只一便迅速抬看向别。

就一。

“你的……”唐晓慕担忧。

原来只是担心他，不是想要拒绝他。

他以为是唐晓慕起夜，有心想为她灯，却没想到唐晓慕没有像以往那样从床尾往外爬，而是摸夜明珠后凑到他面前，像是借着夜明珠微弱的光芒在检查他睡没睡着。

他一开，唐晓慕又想起刚刚的事，脸颊微红。

唐晓慕半信半疑。

晓慕的理智回神，用力摇，小声说：“不行不行……”

季修睿吩咐秋梨去煮碗姜汤，免得唐晓慕再像上次那样发烧，自己则走到唐晓慕边，为她熏发。

唔，她决定勉原谅季修睿一。

季修睿见她鬼鬼祟祟不知要什么，合上微微张开的，装睡熟的模样。

“除夕宴到底怎么啦？”唐晓慕问。

……

但她不想被季修睿发现，很快又低去。

唐晓慕没发现他这一小动作，还以为自己没吵醒季修睿，放心大胆地握着夜明珠床。

唐晓慕艳的面容上几分懵懂。

听动静，那东西应该装在木匣中。

季修睿勾了勾，低在她耳边说。

等到季修睿来时，唐晓慕都不想跟他说话，坐在妆台边瞪了他一，就非常贵冷艳地扭过去。

唐晓慕打开来检查了一番，确定无误后才一手握着夜明珠，一手抱着小木匣，重新回到床边。

唐晓慕还想说不行，被季修睿握住的手蓦然传来一阵火，她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