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改善一看就是季修睿上次来之后才有的。

皇帝忌惮这东西有毒，没有接：“一会儿给石忠。”

这事难度太，四皇原本已经打算放弃，但乎他意料的是，皇帝竟真的如季修睿所想般跟着他去拿药瓶。

四皇想了好一会儿才算日：“记不清了，好像是她死前那年的冬至前后，她跟儿臣提的这事。”

“正是。”四皇咬着，用疼痛压制自己心底的张，不让皇帝看异样。

这皇帝比谁都清楚。

养猫之后，不必再用毒-药灭鼠，的确可能剩一瓶毒-药。

四皇拿起药瓶看了看，递给皇帝：“儿臣被耗折磨得夜不能寐，才想起还有这么个玩意儿。里面原来还有一残渣，儿臣兑后倒在了馒里。死老鼠已经让人理掉，毒-馒放了几天馊了，儿臣怕不理好容易事，埋在后院。”

皇帝以为自己足够谨慎，却没想到依旧被季修睿安排得明明白白。

“药瓶呢？”皇帝问。

这些推测都是季修睿告诉他的，一旦有误，他这辈都别想再翻案。

可这一切必须特别自然，不能让皇帝察觉他是故意卖惨，否则不如不。

屋仅有一个炭盆放在床边，炭盆上能清晰看到一个手印，似乎是才被挪过去。盆底堆积着浅浅一层碳灰，墙角则还放着一堆银丝碳，看起来才送来不久。

季修睿让他有机会的话，务必带皇帝在莲华看看，让皇帝多了解他这三年过得有多惨。

药瓶不大，白打底，绘有仙鹤祥云，与裴霜给唐晓慕描述的毒-药-瓶分毫不差。这是唐晓慕找裴霜画图样后，让松林去秘密仿造的。

皇帝拧眉想了很久，沉声问：“证据呢？”

介于四皇目前还是犯人，季修睿也不能得太过分，只能改善他的基本生活。

四皇只当没察觉到，疑惑地问：“父皇，怎么了？”

话说到这里，皇帝都明白了：“你想说太杀了翡翠，拿到翡翠手中的毒-药后，又派人埋伏睿儿，令他中毒。”

“当时翡翠给了儿臣一个用完的空药瓶，儿臣这儿闹耗，就兑了去药耗。耗死之前极为痛苦，像极了七弟中毒后所受的折磨。”四皇说着补充，“原本儿臣只知七弟中毒，并不知详。那日他来莲华，儿臣与他多聊了几句才知这些。当时也没多想，毕竟儿臣也不通医术，还当中毒都那样。但今天看到这枚玉坠，陡然想通这一切。”

“翡翠是什么时候买的药？”皇帝问。

“这儿臣就不知了。”

药在她死后不翼而飞。依照翡翠的，她如果笃定主意与儿臣同归于尽，千秋宴那天她肯定随带着毒-药。可她死后，上并没有查到那瓶药，肯定被人拿走了。”四皇说。

屋没有烧-炭，皇帝走去便觉得凉意刺骨，意识停脚步。

但光好的时候，他还是喜在外面晒晒太。

药瓶倒在一个不起的墙角，看似是随意被丢在那里，墙角的灰尘中有着好几串老鼠脚印以及它们行走留的拖痕。

季修睿来过后，四皇这里的条件改善了些，终于不再是馒咸菜，也有了炭火和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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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应声，试探地问：“那您相信儿臣说的话吗？”

破旧的窗刚被修葺好，崭新的木条与原本破败的窗框差别格外明显，看起来甚至有些稽。

皇帝面凝重地打量着他，似乎是在寻找他话语中的漏：“中有专人灭鼠，翡翠为什么要去外另买毒-药？”

揽月楼养猫是那年除夕后，谢贵妃受不了漫天飞舞的猫，正月里请了好几趟太医，皇帝记得很清楚。

四皇却知季修睿的建议起效了。

最后还是养了几只狸猫，才遏制住鼠害。

揽月楼吃多，谢贵妃又挥霍，时常闹耗。中的灭鼠队去得再殷勤，也还是抵不过这些成窝生的耗。

皇帝一想到儿在这样艰苦的条件过了三年，心底一阵难受，拍了拍四皇的肩，叹一气，没说什么。

“在儿臣房中，儿臣这就去取。”四皇起想回房，见皇帝跟在自己后，知他还是信不过自己，慢了一步，请皇帝走在前面。

屋里积着厚厚的一层灰，床上的棉被看起来是才换的，天青的床幔却已经破旧，甚至失去了原样的颜，发白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