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给我那我不吃了。”林光夏忽然，“我去找我炮友吃饭了。”

“嚯，我本来也没什么瘾。”

“……谁的短信啊，这么兴。”

“你妈去了啊？”

薛湛然：呃，这个，你觉得好就好，我没意见……

“…………”

——和他两度宵的男人终于回消息了。

“哦，那讨论什么，你对象吗？”

就在林光夏想继续说的时候，摆在一旁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了震。

徐梓希勾着嘴角痞笑，没继续说，好像在专注他的吉他。

就在这时，他爸又开始瞎嚷嚷打不过，让江之濑赶过去拯救他。

“我不在他面前烟。”徐梓希无所谓，“他可能都不知我烟吧。他要是不喜烟味，我就戒了。”

薛湛然：……那我晚上来接你。给我地址。

只是江之濑自己也没察觉，在他想起徐梓希时，嘴角竟微微上翘。

“你现在会弹吉他了吗。”徐梓希拧了旋钮，随意地拨了拨刚换上的琴弦，一边听一边轻微地调整，“把我的吉他要去，又不会弹。”

他叼着烟，也不顾及林光夏正坐在他对面，时不时吐一。这副模样像极了街边无所事事扎堆闲聊的氓，和他在学校里、在江之濑边的时候相差甚远。

林光夏被烟熏到，嫌恶地皱起眉：“好熏，你对象不你烟吗？”

徐梓希正垂着发信息，林光夏不想自讨没趣，索也拿手机来看。

——

“嗯。”徐梓希冷漠地，“别讨论我妈，没什么好讨论的。”

“嗯，”徐梓希抱着他新买的吉他，正换琴弦，“这不是晚上了吗。”

那一瞬间，徐梓希的动作快得惊人，林光夏都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已经到了男人的手里。他就那么抱着吉他，嘴角上翘着再没来地回消息，恋中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他和徐梓希认识多年，说话并没什么遮掩：“你妈还在……”

“没什么！”林光夏跨起他的背包，潇洒地走门，也不回的挥了挥手，“走了！”

“不。”徐梓希说，“要吃去吃。”

他没回复徐梓希，只把手机放回袋里，又提起壶浇：“我浇了再来。”

他光是看这行字，都能想象对方语害羞的模样。也不知为何，刚才还沉郁的心忽然消退，林光夏不由自主地抿着嘴笑，迅速回了一句：想好了吗，和不和我去。

“羡慕啊，嫉妒啊？”

而男人真的丝毫没发现他话里的醋意，良久才放手机问：“你刚说什么来着？”

“我对象发来的。”徐梓希说，“……话说回来，你饿不饿啊？”

“放着看不行吗，你我。”

徐梓希家总弥漫着一难以言说的味。那是劣质香混杂着烟，加上老房独特的陈旧气味混合而成。虽然说不上难闻，可会很轻易地勾起林光夏的想象。

徐梓希都没抬，懒洋洋：“喔——你可以啊，炮友都有了，注意安全。”

来之前先告诉我，我好去买菜。

“……那你还真是辛苦。”林光夏有y-in怪气，“连烟都能戒的人，还有什么事不来。”

徐梓希的手艺他是知的，以前他也有事没事来徐梓希家蹭饭；要不是因为徐梓希他妈从事特殊职业，他那时候恨不得搬过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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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只有暗恋中的人自己才知，借助玩笑话才能说来的真心，苦过黄连。

林光夏也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也许并没有那么心痛，并没有那么不能接受；可他就觉得里闷着一气，无法顺畅地呼来，憋着他膈应着他，让他觉得好难。

“饿啊，你给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