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这么哄的！”城河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叫老公。”

“他想让我和他一起去找一本什么日记，说是和杜坦有关系，然后再去联系自由军那边的人。”

“那我应该怎么和他说？”城河看上去更烦了，“我刚刚差儿没揍他，这么大的事儿还他妈瞒着我，是不是人啊他，简直是没人，这个畜生居然骗了我这么多年！我什么事儿都第一个告诉他，就连和你谈恋的事儿都是，难他不应该第一个和我说吗！”

林克拉他上车，他一动不动，里的白雾越来越多，显然是温度太低，正在逐渐失去应，林克脆一把扛起他上了车，车里的气很足，凯撒躺在后座，半个左右小时才恢复，他睁着睛看黑乎乎的车，一动也不动。

“他是在拉你伙。”小苍兰歪着脑袋看他，“我觉得最少他对你没什么恶意呀，你对过去的环境没有，林克又没什么伤害你的事，他突然告诉你这个事实，你不是应该兴才对的吗。”

林克从副驾驶上来，随手打开了后面的车门，车颤动一，他上了车，坐在凯撒边。

凯撒慢悠悠地站起来，抱着肩膀去了，小苍兰跪坐在地上看他，似乎很想和凯撒一起走，但是没那个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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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说——”城河指着帐篷外面，声音停顿片刻，似乎气的不行，过了会儿才继续：“他说他是自由军的卧底！”

“我哄你睡觉。”

凯撒不屑地笑了一声，显然是不信他，“你知你还有哪里不对吗？你最大的不对就是不应该圣母病发作给我希望，让我以为你是我的伙伴，然后又像每个自私的人类一样提防着我的不正常，但是这一你不需要歉，也不需要改，我早该知。”

“是的，你觉得我修一修还能用，你不会把我拆了的。”凯撒尖锐地说：“别告诉我你不是这么想的，别和我撒谎。”

“别生气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林克说：“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胆小啊？这样可不行，男孩得胆大一。”

“那他这次告诉你又是为什么呢？”

“……”

“你怎么这么淡定啊！哦对了，反正你和他也没认识几天，但是我们俩认识多少年你知吗？他要是个女的我们俩孩都有了！不不不，宝贝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他一兴趣也没有，他要是女的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我的意思是他居然骗了我这么久，还他妈是这么大的事儿！”

外面的风刮的更大了，凯撒站在风里，像个没有生命的雕像。

“我没有和你撒谎，我只是——”林克罕见地词穷，他觉得凯撒太了，他说得多，错的也多，有些无奈：“我是真心喜你的。”

“老公，快睡觉吧。”小苍兰说：“再不睡觉会有大灰狼过来吃你。”

凯撒不想和他说话，把睛闭上了。

“吧你。”凯撒的声音没有波动，“我是脑袋有问题了才相信你的鬼话，明天我会走的，以后再见面就当不认识吧，你本来也不是我的什么人，不着我。”

小苍兰眨眨睛，有儿疑惑地说：“这不是好事吗？我们又多了一条生路，如果回去他们也不会接受我们的吧。”

“……哦。”小苍兰冷静：“是就是呗。”

一冷风来，帐篷被撩开了，城河怒气冲冲地走来，看到小苍兰和凯撒离得那么近更生气了，他鼻不是鼻脸不是脸地说：“嘛呢你们俩？”

“那就好。”城河在他鼻尖上亲了亲，“快哄我睡觉。”

“你说的对，我睡了。”城河脱了外扔在地上，搂着他：“你没什么小秘密瞒着我吧？嗯？”

凯撒不为所动，林克伸手开了车里的小灯，淡黄的光照在凯撒脸上，让他看上去像一个刚刚死去不久的神，脆弱又圣洁。

“当然不是了，我又不是神经病，回去有什么好？”城河烦躁地抓了抓发，“我就是生气他骗我。”

“等明天再说吧，你不去睡觉的吗？”小苍兰简直搞不懂这些人类的恨仇，在他心里对与错很简单，凯撒和城河的就是对的，扑满的就是错的，这又有什么可为难的呢？

城河显然是被他说服了，并且对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被他说服了这件事到匪夷所思。

“啊？”小苍兰懵了。

小苍兰乖乖地说：“我没有秘密。”

“还是说其实你还想回去，你不兴是因为这样一来就彻底没希望了？”

“我不该说你杀人是为了愤，这是我的不对，希望你原谅我。”林克的语气来，他知凯撒的格，如果他真的要走，没有人拦得住他。

城河努力调整自己的面表，蹲去气冲冲地对小苍兰说：“你说怎么会有人这么他妈可怕！”

城河瞬间陷了沉思。

“想什么呢？”林克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