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没意义，如果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一意义也没有。这是他对小苍兰说过的话，他自己不能忘记。扑满临死前狰狞的表又映了他的脑海，被沦陷区的风雪饥寒和林克的脸逐渐磨平的恨意又控制不住地上涌，他在此刻突然清晰地认清了一个现实，他以为他和林克是一条路上的人，但实际上这个想法只是他的一厢愿，如果林克知他曾经一闪而过的计划，两个人肯定落得分扬镳的场。

凯撒合上电脑，起：“你跟我来一。”

看他发呆，林克坐在了他的边，攥着他那只不能动的左手：“怎么了？”

“我们还没搞清楚那些动发疯的原因是什么，万一之后病毒真的传染到了居住区该怎么办？居住区住的都是些普通人，自保能力很差，既然现在大概知了病毒和那本日记的主人有关，也许里面写的东西能让军方那边有所忌惮，别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就好。”

他完全没想到林克居然还惦记着这事。

凯撒说：“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但你不是——”

但是如果继续在沦陷区躲躲藏藏，肯定也不是久之计，他和小苍兰可以不吃不喝，林克和城河的补给总有一天要吃光，虽然可以捉兔当作粮，但是一直在这里躲藏又有什么意义呢？

“什么意思？”林克觉察到了他绪的不对劲。

“……你认为我杀人是为了愤？”凯撒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没什么。”凯撒摇摇。

天彻底黑了，林克把帐篷搭好，城河赶说：“我要睡帐篷！睡车上太他妈难受了，照顾一病号。”

“啊？”凯撒说：“偷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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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愣了片刻，跟上他，凯撒上了车，林克也跟上来，砰地一声，他关上了车门。

林克自觉失言，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凯撒就转车了。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只有小苍兰没看来，他靠在城河的怀里看着凯撒，问他：“那要不要我陪你啊？”

“怎么了？”

那是横在两个人之间无法冲破的江河。

苍兰肯定上就会被抓去销毁的，说不定还会波及所有的人工智能。

“我守夜。”凯撒也不抬地说。

“我知你对人类有恨意，但是执着于恨是没有意义的，况且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一百三十多个，难还不够你愤吗？”

“我知你在想什么。”林克凑过来，一双雾沉沉的眸像是能把他看透，“这个世界不是靠无尽的仇恨支撑的，希望在明天，明天才是未来，是我们要去追逐的东西。”

乎凯撒意料的，林克说：“我打算把那本日记偷回来。”

“崇的人格。”凯撒笑了笑，“值得尊敬。”

凯撒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说儿什么好，林克了他的发，继续说：“而且看那个实验室里有个和你一模一样的雕像，还有施雨见到你之后的反应，我总觉得事没那么简单，我有一预，这件事我们绝对不能当作没有发生，如果抓住机会，说不定有翻盘的可能。”

“可以。”林克说：“我和凯撒睡车里。”

“你真的知我在想什么吗？！”凯撒猛地将他推开，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你不知，因为你不是我。”

第32章

“我说过了，我不属于任何人，也不是任何一派的势力，自由军里只不过有一分人是我志同合的伙伴，我们愿意为了同一个目的去努力，去改变现在的秩序，但我们的最目标还是让这个世界回到它最好的时候，我不能，也不该坐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