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救了我啊，我知。”凯撒眨着睛看他，脸上惯常挂着的傲或冷漠的表褪去了，看上去竟有些单纯，“齐十景不想让你带我们走，是你一直持说我们没问题。”

凯撒。

“停一。”林克说：“看前面。”

林克觉得好笑，“这就算哄我了？”

“什么？”林克问：“想让我把这个撕来？”

林克沉默片刻，从包里掏了一条止血胶带撕了一块，啪地一声贴在了他的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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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之前仔细研究过的沦陷区地图，穿过这峡谷，前面的自然条件就没这么恶劣了，即使用光了补给也不会饿死，到时候他会找个隐蔽的地方给林以太或者城河发消息，但现在看来大概是不行了。

“我就知不该相信任何人类，你们都是一个德行。”凯撒狠狠挣扎一，闭着睛大声说：“人类都是骗！无耻！没有任何德底线！”

那天他之所以会逃过雪崩，是因为他并没有照既定路线走，刚刚走去没多久他就关掉了自己的定位设备，免得杜坦找到自己。

林克觉得有儿好笑，“忘恩负义？你觉得我对你有恩有义吗？”

第二天林克一早就起了，他烧了儿，拿罐给自己了个汤，就着饼吃了，收拾好所有东西，把帐篷卷好背着，牵着凯撒往前走。

凯撒仍然被封着嘴，因为脸不大，那条胶带几乎盖住了他半张脸，他盯着那两的绳，满脑都是想个办法把它们割断的冲动。

“你也知？”林克说：“我真是瞎了。”

“我不需要睡眠。”凯撒说：“你把我放开啊，我不跑了，冰天雪地的，我又不知往哪儿跑。”

“那你求求我吧。”林克低看着电脑上缓存来的地图，漫不经心：“哄我兴了我就帮你撕来。”

“在等啊。”林克回答他：“会移动的。”

他看清楚方向，啪地一声合上电脑，却看见凯撒怒极了的一双睛，恨不得咬他一似的，林克嗤笑一声，“那算了吧还是。”

通过肯定是不行的，林克也没急，和凯撒一起坐在地上，时不时往外看一。

“哦。”凯撒低着，左手拇指玩着右手手心，突然说：“好疼。”

“如果我死了呢？如果我不反抗，谁都有权利杀了我，你就不觉得自己瞎了，你觉得自己救了条好狗，就是结局有儿可怜而已，不就是这样吗？”

“你当然错了，但是我没权利对你动用私行，我说过了，社会的运转不是凭借别的，是秩序，是规则，会有人给你公正的审判。”

“那谁给你们公正的审判？”凯撒说：“扑满是个犯，如果他得手了，会有人审判他吗？你不要撒谎，和我说实话，会吗？”

林克一时之间竟有些词穷。

凯撒只恨自己不能手杀他，否则还得到他在这里玩自己？！

前面是一极其狭窄的，勉能容一个人侧通过，的外面是一团模糊的雪雾，嘈杂的风声从里面传来，这个竟然被堵住了。

“你不觉得我有错吗？我杀了一百多个人。”凯撒跟在他后面，咯吱咯吱地踩着积雪。

凯撒动作一顿，气急败坏地拿自己的额在他肩膀上猛撞了一，林克没什么反应，他却痛的要死，差儿跌坐在地上。

林克蹲来，伸手慢慢地撕了他脸上的胶带，顺手把胶带对叠几兜里，牵着他的手拉他起来，“走了。”

脸，伸手帮他把被角掖好。

“哪里都疼，肩膀最疼。”凯撒低看自己被枪伤穿的肩膀，“不想在这里待了。”

“闭上你的嘴。”林克说：“要不然我就把你扔去冻死机。”

“想什么呢？”林克回看他，“割不断的，别琢磨了。”

凯撒唔了一声，走到他前，抬着给他看。

两个人一直往前走，大概走了三个多小时，凯撒百无聊赖，到后来脆闭着睛走路，突然地，他鼻一酸，撞在了林克的背上。

“哪里疼？”

他发一声混的怒吼，自暴自弃地往雪地上一躺，林克轻轻踢踢他的侧腰，“什么呢，耍赖呢？别这么幼稚。”

“我看起来很傻吗？”林克拍拍他的脸，“我前一秒放开你，一秒你就会杀了我。”

“啊。”凯撒百无聊赖地说：“在嘛。”

“我不会的！”凯撒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不早儿跑的远远的？你走以后不久前面就雪崩了，是我持要找你的，要不然我们早就跑了，哪会还在那附近转悠让他们看见？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忘恩负义吗？”

林克沉默了。

这么被堵着嘴不能说话实在是太难受了，凯撒咬着牙，勉为其难地低，在林克肩膀上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