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计算能力了儿小问题，或许是因为太冷他要被冻死机了，居然一时之间估算不来。

开始自检，凯撒在原地躺着，只觉得浑上都要散架，过不多时，自检结果来，件损耗百分之三十七，还不算糟。

现在的问题是他没办法和小苍兰联系了，因为他不确定这次被找到是不是因为共生之间的通讯系统也被监控，小苍兰带着个伤员，件也有损耗，如果贸然把敌人招来，他的况也会很不妙。

勉站起来，凯撒这才反应过来，天黑了。

他伸手在怀里摸了半天，摸来一个的小球，是林克给他的东西，只剩这一个，另外一个不知什么时候丢了，凯撒不满地撇撇嘴，将这个左耳，又是激昂而沉重的大提琴。

顺着窄窄的峡谷一直向前走，凯撒不自觉地了上的衣服，张了张嘴，开始唱歌。

“我们见证过耶路撒冷缥缈的……”

“别动！”有人在不远声说。

凯撒停，他听到对方把枪抗在肩膀上时发的声音。

风穿过峡谷，像是无路可归的旅人凄厉的哭嚎，对方的脚步声慢慢近了，很谨慎，凯撒看清了对方的脸，他控制不住自己似的了一个微笑。

“林克。”凯撒说：“别开枪，是我。”

林克满脸错愕地放枪，凯撒朝他走过去，突然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怎么了？”林克手忙脚地扶着他站起来，见他几乎路都走不动，猛地一用力，将他抗在自己肩上跑回了帐篷。

帐篷是恒温的23度，不冷也不，林克将他放在自己的被窝里，他不舒服地动动眉，勉睁开睛，突然开始脱衣服。

“要冻死机了。”凯撒迷迷糊糊地说。

他自己赤的上，撑着伸手去脱林克的衣服，林克有些迟疑地看他，但是没有阻止。

脱完了，凯撒像块冰似上的贴了过来。

“研发的人怎么不多加个抗低温属……”他不兴地说：“冻死机了又不能重启。”

林克一言不发，任他抱着，没过多久，凯撒温回升了，林克终于觉得自己抱着的是个人。

凯撒缓过来一，左手无力地放开他，直直倒了去，林克把衣服穿好，半跪去看他，“到底了什么事儿？”

“我叛逃了。”凯撒笑着看他，“扑满死了，我杀的。”

林克一言不发，角绷得很。

“他想小苍兰，所以我杀了他，当时他正在和齐十景通话，齐十景看见了，我们正在被人追捕。”

“你中病毒了？”林克眯起睛，虎卡着他的颚，但是没有用力，像是要透过他暗红的睛把他看透，“还是你有了自己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