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表绝望又麻木。

齐十景直笑，似乎觉得非常有趣，他指挥扑满，“去，把通讯放远儿，我也要看。”

扑满有些惊讶，但同意了这个要求，他走回去，抓着小苍兰的脚腕抬，伸手去脱他仅剩的一条。

城河失去理智的狂怒被堵在了嘴里，但是小苍兰听到了，他觉得扑满压了过来，又是他那天晚上闻到的难闻的味，他不自觉地攥了手里的刀，杀了他，杀了他一切就会结束了，杀了他——

刀挥去，劈开了风，扑满的动作停滞了片刻，他发现了。

但是他也发现小苍兰没有胆真的过来。

“！”扑满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声音很响，几乎在这空旷的地方发了一回音。

突然地，齐十景说：“扑满！”

扑满的难受，还以为他又要什么幺蛾，不耐烦地抬起，但是这次他锐地察觉到了不对，有什么东西跑了过来，速度非常非常快，几乎只一秒不到，一黑影就从他前闪过，然后他只觉得脖上一凉。

小苍兰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攥着另外一只手，修白皙，和他一起握住了那把刀，再往上看，凯撒的脸现在他的前，他混的思维渐渐恢复正常，看清前发生了什么，满地的血，扑满的咙被切开了。

凯撒放开了他，从他手里拿过那把刀，割开了绑着城河的绳，又走到响个不停的通讯前，将它拿起来，与惊慌失措的齐十景对视片刻，握在手里碎了。

扑满还没有死，他捂着不断飙血的咙错愕地看着凯撒，凯撒攥着刀走到他前，慢慢地蹲了。

“我曾经以为自己不喜任何形式的杀戮，现在看来我错了。”凯撒额前的碎发被风，他伸修的手指将他们捋到后面去，一双暗红的睛。

扑满咙里发嗬嗬的叫声，但是他再说不什么话来，只能睁睁地看着凯撒手起刀落，然后他就像那匹狼一样，再不是一个完整的个了。

小苍兰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慌地站起来，努力远离那滩血，城河跑过来抱住他，只觉得他上冰凉一片。

“我杀人了……”小苍兰整个人都笼罩在极度的恐惧里，他狠狠着城河的手臂，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我杀人了……”

城河行给他穿上了衣服，着他的让他看着自己，“没事的，他死了就不会再伤害你了，听见了吗？”

“可是我——我杀人了。”小苍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呆呆地说。

“你相信我，肯定会没事的！”城河拿手盖住了那滩血，“以后再也没人会伤害你了。”

凯撒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没有小苍兰的半分失措，城河抱着小苍兰，看着凯撒，低声问：“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