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现实，城河还提防着他大哭大闹，但是他没有，只是那么傻乎乎地站着，像是突然陷了非常大的迷惑里，他不知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不知自己在这里要什么，凯撒走了，世界上唯一一个对他好，保护他的人离开了，然后呢？一千个共生，报废了七百多个，二百多个还在无限期地修复中，是不是这个世界上只剩他这最后一个共生，带着人类的，痛觉，却永远也不会被人类平等地对待？

“回去吧。”城河攥着他细细的手腕。

小苍兰听从了命令，他突然意识到这就是自己的宿命，服从，无论如何，服从到底，他的和行为可以完全割裂，因为他的不值一提。

他没有再哭，既然凯撒死了，他的泪也没有了意义，城河带着小苍兰离开了，淅淅沥沥的雨落来，城河带他回了自己的单人宿舍，小苍兰走到墙角，对着墙罚站，这也是命令，一个没有被收回的命令。

第11章

这也是命令，一个没有被收回的命令。

城河于心不忍了，他摸了摸小苍兰的，“我妈死的时候我也很不能接受，但是后来慢慢就好了，人——和机人就是这样，反正边的人早晚都会离开，不是你伤心，就是他们伤心。”

小苍兰听不去，城河拉着他坐上床，搜刮肚地找说辞，过了会儿，他想到了，“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听过我们的故事吗？”

小苍兰听见这话，瞬间变了脸，他扁着嘴，哇地一声哭了来。

维修室里，林克还坐在凯撒那张窄窄的床边，他觉得可惜，甚至到了一丝不该有的愧疚，制造这样的东西，给他们设置，让他们与这个世界密联系，简直就像是创造一个新的一样。

林克知自己该走了，但是他有不想走，让这个死去的孩一个人躺在这里，他于心不忍。

过了半晌，林克弯腰，在他额上轻轻地吻了几秒，没有任何的，纯粹是一安，如果共生有灵魂，他希望这个灵魂安息。

他直起来，看着凯撒雾蒙蒙的睛。

林克低声对他说话，虽然知自己这个行为很愚蠢，但是他没办法阻止自己这么。

“如果你死了，小苍兰也会死，他没有你那么大的价值，很可能会被直接销毁。”

凯撒依然神空地看着天板。

“也许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共生了，如果你们的叛逃罪被确定，剩那些在修复中的二百多个共生也会被一起销毁。”

突然地，里面的雾开始旋转，然后慢慢地消散，又是很轻很轻地呲啦一声响，像是一个小小的电，凯撒慢慢地眨了眨。

林克惊讶地眯起了睛，迟疑着问他：“你——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