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受伤。”小苍兰护着凯撒，“就是太累了，谢谢你，叔叔。”

老女人目眦尽裂，瞳孔几乎要缩成一个小dian儿，她伸chu两只手在空中乱挥，莉塔赶紧过来拦着她。

“我不是——男的——！”她冲小苍兰吼，吐沫星zi都飞chu来，“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苍兰吓得后退一步，惴惴不安地看着她。

“没礼貌！”她气chuan吁吁地正了正自己的发型，“老娘明天就把你扔chu去。”

她转shen走了几步，突然停xia来，转过shen，双手交叉放在xiongkou，生ying地说：“愿上帝保佑”。

莉塔扔给小苍兰一条mao巾，对他解释，“别往心里去，我们老板就是不喜huan别人说她谁男的。”

“那她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里面是女的，外面是男的。”

小苍兰居然很快就懂了，他觉得老板和自己很像，自己的心是肉zuo的，骨肉却是钢铁zuo的。

夜深了，莉塔给他们端了两碗面，小苍兰谢过她，在她离开之后把面倒jin了ma桶里。

“凯撒。”他躺在凯撒shen边，轻声说：“我们以后会去哪里呢？”

凯撒自检chu来的结果非常糟糕，知dao自己时日无多，但他并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死亡只是一件顺其自然的事qing，不用急着去死，也不用那么害怕。

“你想过去哪儿吗？”凯撒说：“我也不太清楚。”

“我想去一个没人的地方。”

“去沦陷区吗？不行，就算是去了也没什么意思，如果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的话，活着也就没有意义了，其实这里的人很好，你可以问问她们的意见，也不要太害怕人类，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伤害你。”

两个人都换了衣服，是非常普通的灰se长衣长ku，上面写了几个看不清的字母，也许是因为洗了太多次被洗掉了，衣服上发chu很好闻的香气，小苍兰蜷缩在凯撒怀里，像一个小小的婴儿。

“我会找人来修好你的。”小苍兰对他保证。

“只有制造我的人才能修好我，也就是说，我们只能回到军队去，但是我们不能回去。”凯撒拿手在他半干的tou发上轻轻抚摸，“我们从白鹭广场离开了，逃跑了，你知dao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chu了大问题，这个大问题甚至会波及到所有人工智能，所以我们唯一的xia场就是被销毁。”

“……是有人一直在伤害你所以我们才会逃跑的！”

“但是如果到了战场上我们也会被推chu去送死，这不是伤害吗，只不过是直接和间接的区别而已，就算我们到时候依然会执行命令，但是你觉得他们还会放心地使用我们吗？”

小苍兰无话可说了。

“别这么忧郁，我们来说dian儿别的吧，你猜雷果去哪儿了？”

“我——不知dao她去哪儿了，我以为她会和我们一起走的。”

“别傻，一起走只会一起被抓。”凯撒闭上了yan睛，“希望她能过得好吧。”

他不再说话，小苍兰倒在他的怀里，一会儿在他脸上摸摸，一会儿在他xiongkou摸摸，凯撒干脆把他的手贴在自己xiongkou，他的心脏砰砰地tiao动，小苍兰知dao里面是即将枯竭的动力源，总有一天凯撒的动力会全buliu失，然后他就像人一样死去，不会再发chu声音安wei自己，也不会再伸chu双臂保护自己。

他拿开自己的手，将耳朵贴在凯撒的xiong前，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再动了。

……

“啊——不要要不要不要——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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