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指令？”雷果在他上摸索，“怎么更改程序啊，把指定的程序改了呗，或者脆芯片，你芯片的地方在哪儿，权限吗？我能不能啊？”

“还没问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呀？”女孩儿契而不舍地向他搭话。

“那我们一起走吧？”雷果说：“走了就自由了。”

房间里又陷了沉默。

“我叫小苍兰。”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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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果惊讶极了，抓着他的耳朵轻轻地拽，“你是机！！人！怎么可能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像人的机人，我靠，你是被这里买过来那个的吗？”

又是自由。

“你放心吧，不会人命的。”睡了将近十小时的女孩儿在伸懒腰，糊糊：“多揍一顿，这里男孩儿很少，他们舍不得随便死。”

“真名！谁问你艺名了？我还叫小百合呢。”她说：“那行吧，我先说，我叫雷果，从沦陷区来的，我自己逃来的，厉害吧？”

“但我会被修好的。”

小苍兰与他挨的近了，有些张地嘴，回答他：“你也有，可能就是一个类似——类似表达的功能吧。”

小苍兰沉默着，没有听去她的话，他的思维现在很混，凯撒受到伤害时痛苦的神挥之不去，自由两个字又在他心里不断闪现，他迷地想，自由？想什么就什么？这事真的被允许吗？这两个字完全颠覆了小苍兰的世界观。

“不是，被送去储藏。”小苍兰说：“我是机人，军用的，后来没有战争发生，我就被送走储藏了。”

“去看大门儿吗？”

“真的。”

“这玩意儿给我没用。”凯撒松了手，在他上胡了两把，“等我回来。”

“哪个？”

她扑过来摸小苍兰的脸，一边摸一边说：“真的假的？！”

“不是，我不需要睡眠。”小苍兰答非所问，“我不知他们要什么，他们一直在伤害凯撒，凯撒也是机人。”

“就是陪别人睡觉！”

小苍兰愣住了

“我们不能走。”小苍兰说：“没有收到指令前，我们哪儿也不能去。”

“没有关系。”凯撒安他，“我会回来找你的，我保证。”

“我很。”凯撒那张漂亮脸上浮起了笑容，痞痞的，一颗尖尖的虎牙，“反正比你，我才不会掉泪呢。”

小苍兰不愿意再去想凯撒此刻所受的折磨，只好和她说话转移注意力，“我是在三区的地工厂生的，后来被送去军需用品仓库。”

。”小苍兰说。

“如果我们一直被关在这里呢？我们是不自由的。”小苍兰用了他新学到的词，“我们不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找不到人来修你。”

“他们会伤害你。”小苍兰说到第三个字就开始哽咽，他忍着，“我不想他们伤害你，我和你的构造是差不多的，让我去吧。”

“你没见过沦陷区啊？你是哪儿生的？”

大概过了十二个小时，门被打开，有人要带走凯撒，小苍兰抓着凯撒的手不让他离开，这是他能的唯一的反抗。

“不过话说回来。”凯撒着他的，凑近了看他的睛，“为什么你会哭？你有？”

雷果尖叫一声，“机人！”

雷果等着小苍兰的夸奖，却什么也没等到，小苍兰不知沦陷区是什么样儿的，也不知从那里逃来是何等困难的事。

门被关上，小苍兰受到了大的恐惧，他不知今天凯撒还会受到怎样的待，也不知他会不会活着回来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