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像电视里那样，有服务生推着小推车，在沙滩上一步一个脚印地来给他们送东西，餐车上摆放着蜡烛和鲜，搞得里胡哨的。

顾湘当时只能跟乖学生似的老老实实把手放在大上，看着服务生帮忙把她吃得净净的盘撤掉，然后依次摆上鲜、蜡烛、餐后甜品，甚至帮他们打开了一瓶冰镇过的酒。

顾湘的目光不自觉跟着它，就看服务生拿手帕扶着瓶帮他们倒上，酒带着很浅的粉，在挑香槟杯里优雅地浮起气泡，随后烟般熄灭。她的心也跟着一变得局促起来，没料到江澈这表白仪式搞得这么上。

一时间甚至庆幸好在他们早上就在一起了，要不然她毫无准备地突然收到这些，估计会张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摆。

等一直憋到服务生总算推着推车离开，顾湘总算能松一气，清了清嗓问他：“你怎么还了酒啊？”

“你不是成年了么，为什么不能酒？”江澈反问了句，五官在动的烛光中显得很艳，加上周围那些团锦簇的缀，莫名给人一男妖的错觉。

但好在很快，就听他又补充了句：“这个度数不是很，喝起来是甜的，你先试试，要是不喜就放着，当个装饰。”

顾湘闻言，鼓着脸“哦”了声，不大熟练地端起酒杯，试探地抿了一。

酒很凉，在尖上泛起柔和的气泡，不像冰雪碧那么刺激，尝起来确实是甜的，直到咽去才会泛起一淡淡的酸涩，就跟茶店卖的桃气泡似的。

顾湘在尝味后，有些惊奇地低看了，确认自己喝的是酒而不是什么别的东西，之后又忍不住喝了一，这才心满意足地眯起睛，藏在洁白桌布的小跟着轻晃了一，兴：“嗯，好喝的。”

江澈看到她这反应也放心来，跟着端起酒杯抿了一，素白的指衬着纤细通透的玻璃脚，酒杯反着桌上粉的鲜和摇曳的烛火，画面很好看。

顾湘忍不住多瞄了他两，在心里偷偷确认他没有更一步的举动后，才放心大胆地拿起勺，开始享用自己面前那块摆盘致的芝士糕。

等到冰桶里的那支莫斯卡托不知不觉被某人饮了两杯，外边的天已经彻底黑来，晚风不时扫过他们的帐篷，在晃动的星星灯中发沙沙的声响。

直到某一刻，江澈低看了手表，起示意她：“走了，带你去看烟。”

“啊？”顾湘讶异地抬起，飞快地了嘴便伸手握住他的掌心，跟着他一起去。

沙滩在夜中很黑，但好在周围的一个个帐篷前都起了篝火，在风中摇曳着，撕裂着，不时有松木渗的油脂在火中爆开，发细碎的噼啪声，坠一两颗炽的星。

烟燃的地方离他们有一段距离，在这个角度便仿佛是从邃的海面上升起的，在海风中发尖锐呼啸的鸣，随后烈地绽放，在夜空上恣意铺彩，也照一方海面上绚烂的涟漪，有着冷而秾艳的彩，像梵笔的油画。

顾湘怔怔地抬看着，眸间也像无数海上的涟漪的一抹，倒映天际的火。

她蓦地回忆起很久以前的一个新年，当时她就和他一起欣赏过这么的烟，谁知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