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每天午放学路过的时候，大概已经习惯成自然，又或者是每次抓到她在躲躲闪闪地看什么《霸校草上我》的样很有趣，视线便总会有意无意地扫过那家书店的门面和橱窗，接扫向甜品店的玻璃窗。

可他们才刚了一个学期的同桌，她才刚觉得自己开始了解他，怎么一就到了可能要说再见的时候了？

顾湘闻言，听话地拿叉戳了戳绵绵的粉巾卷，只是中途提醒他：“那你要是决定好了，你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好个心理准备。”

顾湘虽然总被他泼冷，听到这句也难免有生气，在桌底踢了他一脚，：“你再这么说我就打你了，就算你觉得我们关系不怎么样吧，可是你摸摸你的良心，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顾湘听到这里，微微拧着眉心，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顾湘不光在那儿不思取地吃糕喝茶不说，面前还坐着一个人，不是她班里的那个形影不离的小妹，而是她那个同桌。

“嗯，”对面轻轻应了声，只是很快又笑笑，告诉她，“但是还不确定，说不定我会跟我爸，就会留在杭城了。”

顾湘听到他原来是在说自己，这才作罢地“哼”了声，回答：“倒也不至于不好，就是还行吧……你平时教我写题的时候，还有我那次忘了带英语作业本回家、借我抄的时候，都还好的。就是你脾气太差了，要是以后态度好一，就……”

只不过这阵可能是快到期末周了，又或者是她最近的零钱张，已经有整整一个星期没看她光顾那里。

顾湘啰啰嗦嗦说了几句，又怕说太多显得自己太讲大理，到来便堪堪停，低喝了一茶。

江澈一直都知某人午会时不时去校门的甜品店吃东西，顺便不务正业地看漫画。

那李易显然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抬手在她前晃了一，提醒她：“别想了，现在不是还没定么，赶快吃你的糕吧。”

只是觉得有突然，明明中午才听到他说爸爸妈妈要离婚的事，怎么一到午就说到要转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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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他也不经意地看了一。

她的表太认真，耿直得几乎炽，李易便意识避开她的目光，过了一会儿后回答：“我不是说你，我的意思是，我对你也不是很好吧，有什么值得心理准备的。”

“去圳？”顾湘怔了一，很快意识到什么，“那你去圳的话，岂不是就要转学了？”

谁知对面安静半天后，原本还让人以为他本没在听，到来却冷不丁应了句：“知了，以后会对你们好的，说不定也没多久了。”

谁知这一看了事。

李易被她破碎的逻辑听得无言，低视线，有些神地望着杯里红的、在轻轻晃动的茶，上面反着一侧玻璃窗的光影。片刻后告诉她：“我妈妈这个周末会回来，到时候我会跟她谈谈的。如果我答应跟她的话，很快就会去圳。”

顾湘有反应不过来，觉得整件事都有不太真切，连尖上草莓味的油都在不断地化，让人怀疑它的味是否真实。

“可是你要是告诉我了，至少不是你一个人在烦恼啊……你看就比如现在吧，可能我帮你担心过了，你也就没那么担心了。”顾湘虽然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胡言语些什么，但脸上的表看起来格外真挚。

江澈看到他们俩的第一，几乎是条件反地倒了一凉气。

“心理准备？”李易被她低落的语气和用词听笑，有自嘲地问她，“我跟你关系有这么好么？还值得你心理准备？”

她说到这儿，话音倏地一顿，也意识到“以后”这个词不太合适，只好糊地接着：“反正你成天都一副别人欠了你八百万似的脸，以后不怎么样都得改改吧……要不然你成绩这么好，又拽得二五八万的，就会跟我们这成绩一般的很有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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