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江澈在学校的林荫路上发现她时，她的整张脸都被暑气蒸得红扑扑的，被汗浸的发黏在额，两条尾辫也耷拉着，看起来累坏了。

后那几个小女生很快低，手拉手走开，相互之间挨着，像是窃窃私语着什么，随后传来一阵笑闹。

然后就听他有意无意地问了句：“你呢？小学毕业考多少？”

顾湘没料到她的话突然转到自己上，差被呛到，再一想到自己小学毕业成绩单上那一栏断层的八十九分，只觉得发麻。

话音到最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看了在那儿埋苦的小姑娘，对她：“顾湘啊，你看你哥哥数学这么好，以后要是有不懂的问题就多向他请教，老师也看好你。”

虽然平时在学校里经常收到这样的目光，但江澈还是到有些不自在。加上这几个女生看起来才初一初二，难免让他想起自己以前收到的几封书，写信的几个女生印象里好像也是这样。

几乎是他的话音刚落，顾湘就尖地发现不远有几个女生正在谈论他，时不时用视线和手指示意他的方向，似乎还准备招呼别人过来看。

“一百五。”江澈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隐约带了几分笑意。

“为什么去那里等我？”顾湘回了回。

顾湘听到这个数字，即便她是个只考过百分制的小学毕业生，也隐隐察觉到是个很了不得的分数。

江澈闻言，转离开。

……

江澈听到这句话就能猜个大概，看着她憋屈的背影，没忍住弯起，只是过程中瞥见窗玻璃上影影绰绰的反光，似乎站了几个人，便转看了一。

“一百五？”顾湘倒了一凉气，觉得这人简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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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这件事给他留了心理影，江澈对这个年纪的女生普遍有些忌惮，片刻后转对顾湘：“我到行政楼等你吧，你完之后顺着这条路来就能看见。”

“这里人太多了。”江澈回答。

她一时有些发愣，不明白怎么这么多人认识他。但很快想起来江澈得盘亮条顺，数学又能考一百四十六，一整个学校里也找不几个跟他一样的，招人球再正常不过，于是大度地冲他挥挥手：“那你快走吧，我完上就来。”

江澈，回她：“老师再见。”

以前的得意门生，脸上简直笑开了，又对他：“我记得你之前数学就好，在我教过的学生里边都是数一数二的，这次中考考了多少啊？”

果然，那位孙老师听到这个数字，脸上的笑容再次变得灿烂：“一百四十六啊？那在我们学校应该有前十了，好好好……那你现在升了中，也得继续努力，考数学这一门拉分更大呢……”

然而即便如此，她还在认真低啃着手里的吐司，直到转发现了他，一又神起

好在孙老师就是来简单寒暄寒暄，教室里很快就有学生来找她，便留一句：“那你们先，我去了。”

“我……”顾湘张了张嘴，想到自己小学数学扣的分数比他中考扣的都要多，才不好意思说，嘴上闷闷地回，“不说了不说了，我还是窗吧……”

那个时候他才刚搬到杭城，格也不是很开朗，在他拿到书之前，当时的同桌就已经自作主张地拆开来传遍了全班，他们三个人之后还被两个班的班主任找去谈话……总之对他和那个女生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

顾湘睁睁看她走近教室也松了气，转问某人：“你们数学满分是多少？”

“一百四十六吧。”江澈回答。

顾湘用抹布完窗之后还得用报纸一遍，等跟老师告辞来已经过了午饭的，忍不住再次掏书包里被新书压得扁扁的吐司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