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果戈里听到这句话，他会很不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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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木凉介笑起来，后仰坐在座位上，把两条都搭在了费奥多尔的膝盖上，后者默默的承受：“确实，果戈里是这个格，把我带上吧，费佳，我也有些想日本了，毕竟很久都没回去了。”

“我知，你说的没错，”费奥多尔淡笑，他推开了大提琴，“我亲看着他死掉的，但是这样更加有趣了。”

“想啊。”荒木凉介，他注视着炉里的火焰，跃的光线投了底，“这里太无聊了。”

闻言，费奥多尔了：“这么说也没错，凉介想要和我一起去吗？”

如果可以的话, 荒木凉介真想他们快搞些大动静，这样他就能暂时离开这片冰天雪地的土地了。

“不想和果戈里去杀人？”

应该不算是天人五衰的集行动吧，反倒是费奥多尔自己的死屋之鼠的计划，说是这个涩泽龙彦和他一样想要重塑新世界, 对方的异能力是可以将人和其异能力剥离开来自相残杀, 异能者死后会化作宝石。

面又在雪。

真是搞不懂，算了，从认识开始，就不知这家伙脑里在想什么了。

只是, 据他所知，在他十六岁从港黑离开那年爆发的龙战争中，对方就已经死掉了才对。

费奥多尔缓慢地眨了眨：“不，这样就好了。”

而没有被炉温的火光照到的地方，投了一层椅的黑影，边缘是锯齿状的……因为在椅的边缘，有一些手形状的黑从不知名的地方爬了上来，隐藏在正常的

这鬼地方也实在是太冷了吧。

“随便你。”荒木凉介放开了手，坐在了他对面的那张椅上，伸手烤着炉，“你一个人去吗？”

一个死而复生的人主动找到了费佳要谈合作？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劲。

这句话落，他的睛中有黑的东西一闪而过，这实在太有引力了，所以费奥多尔不由注视着他。

自从接受了招募，和他们离开日本之后, 他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过俄国了，果戈里这家伙倒是总恶劣地笑嘻嘻调侃他，但这东西又不是住久了就能习惯的，他总是很讨厌俄国的冬天。

“他那个，啊，没什么艺术。”血溅得到都是。

他的记忆中闪过了一个费奥多尔相似的人的影，但那张面孔很快就在他的脑海中模糊了去，就像一张快闪的照片，由于已经有快七年没有见面了，就像被扔在后的记忆碎片，有什么提醒着他——没有再回忆起来的必要。

荒木凉介朝费奥多尔走了过去，非常自然地撩起了他的发，然后摸了摸他的脸颊：“费佳，你的发该修剪了。”

“没有，只是确认一, 涩泽龙彦听起来不算一个好的合作伙伴。”

他不由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槽的选择是否脑有坑, 因为俄国实在不是一个习惯了温和冬天的人应该待的地方, 而他的那群新的小伙伴们居然能够到只穿薄薄的一层, 真不知怎么到的。